“哈哈,哎呀,小程你要是喜歡,過兩天我在給你送。”
程度聽到這話是又興奮又痛的,這湯圓真他媽齁甜齁甜的,但是他感覺和陸亦可越來越接近了,報復趙東來的機會越來越近了。
“行啊,阿姨。”
這邊程度認媽認的開心呢,不遠處的一棟病房,高育良來了。
他看著陳岩石這渾身插滿了好幾個管子,也是嘆了一口氣。
高育良的私德是很好的,他屬於是對前輩尊重有加,對後輩又有提著之恩。
陳岩石是他第一任一個崗位的領導,他記得格外清楚。
如今老領導已經如同風中殘燭了,甚至身敗名裂了,他還是來看望陳岩石了,你看看沙瑞金都沒有高育良的氣量,他真怕林佑寧扣他的帽子,說他看望反黨份子野心家,他不敢來,更多的是不想來,陳岩石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他爹。
“高老師,我爸,我爸昨天醒了一下,說他想見見你,所以才。”
陳海一臉凌亂,高育良點了點頭,陳海這模樣這態度值得作為他的學生了,對父母不孝順的人,那就不是人了。
當然呢,高育良也不是愚孝之人,如果父母不慈,這句話在我這裡沒用,就比如陳岩石的大兒子陳山,二女兒陳陽,他們都是政治聯姻的被迫害者,他們不來,高育良可以理解。
畢竟他又不是易中海,是哪一種,天下只有不孝的兒女,沒有不好父母那種道理。
但是陳海確實做到了父慈子孝,父親對他是掏心掏肺,他這一個月也是床前盡孝。
“老領導,我來了,你要是真有話想和我說,你就醒來吧。”
本來還氣如懸絲的陳岩石,突然胸腔撐起來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媽的,醫學奇蹟啊!
可是陳岩石嘴裡插著管子,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身體早就不行了,尤其是最後這段時間,他還沒有進醫院的時候,呂梁天天拿著他當年他的入黨申請書在他面前念。
最近他每天晚上都做同一個夢,夢見16歲的陳岩石和他的老班長沙振江就站在病床上看著他。
二人都沒有說話,就是用一種看敵人的眼神看著他,陳岩石的內心都在顫抖,尤其是十六歲的陳岩石,手裡還拿著炸藥包,他不敢直視倆個人的眼神。
是的,他在大風廠也有股份,不然他怎麼回到現在這個地步?
陳岩石第一次感覺,原來當年的我,眼神那麼凌厲嘛?
我當年看敵人的時候,是這樣嘛?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然後最近又出現了一個新的人,當年他的第一個相親物件,當年他25,這女孩是他老戰友的妹子,朱小花。
他以前一直覺得他對得起朱小花,他的戰友朱小城戰死了,他資助了朱小花上學,可是他碰到了17歲的王馥真,一個被逼著去和工農兵隊伍相親的王馥真,當時他的感覺一眼萬年。
他忘記了朱小花,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他只把朱小花當作妹妹看的。
可是朱小花喜歡他啊,他的好幾個老戰友都來當說客。
可是陳岩石鐵了心了,因為洋學生的殺傷力太恐怖了,直接把陳岩石魂給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