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這會也開心了,他覺得不愧是林省長啊,他看著林佑寧,不由得心裡感嘆。
“林省長,大哥,你這雙眼睛到底看的有多遠啊?”
是的孫連城很開心,因為京州的足球場在他光明區,他光明區光明峰因為京州兩場比賽,已經聞名全國了。
他的城市規劃還有設計,網上直接給出了最美城市的評價了。
不僅僅是省裡說他乾的好,前幾天上頭也專門給了他一個表彰。
上頭給的表彰啊,孫連城怎麼能不激動,畢竟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啊,他孫連城也被大哥們知道了,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被大哥們知道了。
所以孫連城更加有信心了,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親力親為,他本來就是核動力牛馬,幹啥都不覺得累。
每天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個正廳級幹部,每天就待在基層盯點。
所以他現在對於參加李達康得粉絲祭都沒有興趣了,只想工作,反正李達康誰打不是打啊,易學習和劉成毅會教他李達康做人做事的。
沙瑞金躺在病床上,他這次可是住了30天的院了,這是他來漢東住院最長的一次了,因為劉福榮那一天頂膝他的肚子,給他搞出內傷來了,還有上一次的破境丹,讓他身體劇烈的疼痛好幾天。
現在他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那破境丹的後作用也消除了,不在疼痛了,明天就是省委常委會了,牢白給他弄了一種新的破境丹。
“老闆,這種藥絕對不會讓他控制你的大腦了,而且反應只需要兩分鐘,但是,但是。”
牢白有些猶豫,沙瑞金知道他要說什麼,苦笑著說道。
“但是他對身體的後作用更大是吧?沒事,疼就疼吧,無所謂了。”
牢白點了點頭,然後又說著。
“可是,這是禁藥,在我國,這是給牛和馬打的,我覺得……”
“不用你覺得,要是不敢打,我就得去秦城,你就得被拘,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不得不這樣。”
沙瑞金打斷了牢白的話,牢白沒打過沒關係,他就疼幾天而已,他要是不敢打,退縮一點,他就得被審判,所以當牛做馬又如何?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老闆。”
牢白沒有說什麼了。
秦思明這會也已經收到了換崗通知了,讓他去另外一個省份擔任漁業廳的廳長,雖然他覺得自己被降職了,但是他能接受啊,因為他終於要離開漢東了,他討厭漢東這個地方。
哪怕給他降到處長,他都能接受。
滿足你。
秦尉鍾正國的大哥,已經在發配這個秦思明瞭,這次降一級,明年降一級,後年再降一級,秦思明最後真如他所願,降成了一個處長,要不是他是秦尉的老弟,他都要被判刑了,十九年,不過這十九年也是遲早的事,你都老三了,林佑寧怎麼可能不給你判十九年呢?
所以,十年後在秦城的秦尉鍾正國可以給秦城打掃衛生,可以掃廁所,可就是不能原諒秦思明這個秦老三。
哪怕是二人已經病入膏肓老年痴呆了,二人臨死前還說著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