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這聽完林佑寧的話之後,第二天也去找了陳海。
因為林佑寧覺得陸亦可是個有白月光情節的人,陳海也有啊,而且陳海的白月光情節更加恐怖。
因為他的白月光可是死了,死了。
死在了最美好的時候。
還給他陳海生了一個兒子,這種情況說實話是個人都過不去,你沒看見大胖橘在純元死後那麼久還心心念念菀菀類卿嘛。
林佑寧直接讓程度去攻心去。
林佑寧雖然當年失敗了,是因為那個女孩和他的前男友互為白月光,可陸亦可這就是一廂情願,單相思,只要陳海不聯絡陸亦可,陸亦可也沒有辦法。
程度的車就停在了司法廳門口,他今天沒有穿警服,開的也是自己的私家車,他不想以權壓人,因為他了解的陳海,不吃這一套。
看見陳海要上車,程度下了車,跟著陳海一前一後進了陳海的車。
“你是?程度?”
陳海哪裡不認識程度,他高老師的新任馬仔(提拔程度走的都是高育良的路子),漢東近五年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
“你好啊,學長,你還記得我呀。”
程度爽朗的笑了笑,他也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畢業的,陳海侯亮平讀研的時候,他也見過陳海他們。
“你,你找我幹嘛?我還有點忙,有事下次再聊。”
陳海還急著去老年託管所接自己老媽呢,程度笑了笑。
“是去接令堂吧,學長開車就行,路上聊兩句唄,正好我也要去那邊辦點事。”
陳海看著程度,不知道這哥們要幹嘛,但是既然這樣說了,送他一程也行。
“那油費能不能a一下?”
陳海沒得辦法啊,他老媽這個半天託一個月要兩千大幾,他一個月才四千多,加上各種補貼也就五千多,他還揹著八十幾萬的貸款啊,每個月利息就是八百多,也就是他是幹部了,能拿到百分之一的年利率了。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這四室兩廳還是不住了,乾脆賣了算了,換一個兩室一廳也行,自己就一個兒子,到時候也沒有必要省一千塊,每天接自己老媽回來,直接給他全託吧。這換房子的錢,剛好用來償還貸款算了。
不然這一年派去吃喝拉撒,還有利息,還有他老媽的敬老院,已經把他每個月榨乾了,油都是五十五十的加,每個就存一千塊,一年一萬,加上每年的獎金一萬多,一年留存兩萬塊錢。
換八十萬?得四十年啊?乾脆賣房子算了。
住哪裡不是住啊。
陳海這會也有些怨恨自己老登了,為了名聲,把房子賣了捐給組織,買名聲,好了,現在名聲沒有了,人也死了,錢也沒了,老子一個人帶著兒子,每個踏馬的跟荒野求生一樣。
還好陸亦可最近聯絡上了,上次陸亦可買了五斤五花肉做紅燒肉,自己和兒子吃的那是一個狼吞虎嚥啊。
是的,陳海每天就買半斤肉,250克,他自己不怎麼吃,也就是給兒子吃,兒子不吃肉長不高啊,而且他在單位食堂也能吃肉啊。
他媽則是在敬老院吃一日三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