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明天就要開省委常委會了,林佑寧準備停止訓練,洗澡睡覺了,電話響起來了。
“林佑寧,臥槽……”
這是宋凱旋,宋凱旋也在甄山的拳法上看到了師從同門的影子。
“咳咳,怎麼了?這是,你罵什麼人啊?”
林佑寧當作啥也不知道,主打一個裝傻充愣。
“你居然教甄山這個犢子你的招數,這勾八玩意給我打的啊,你背叛了我們的革命友誼,我們可是一個師的啊,你居然幫著外人打自己人,我要把你告到老師長哪裡去。”
宋凱旋很激動,非常激動,他怎麼能不激動呢,按道理來說,他們才是一夥的啊,甄山他是外人啊,你林佑寧霸之意志呢?你咋不跟他甄山打一架呢?你小子居然還把焚決交出去了。
“我沒有,絕對不可能,我沒有教過他,是不是你小子身法太慢了,被別人甄山複製了啊?你能不能找一找自己的原因啊?肯定是你身法太慢了,被甄山學去了,現在還要來怪我。”
林佑寧畢竟早就是文官了,主打一個倒扣帽子,承認?不可能承認的。我是文人,我要什麼武德啊。
“啊?怎麼可能啊?”
宋凱旋也有些懵逼,難道真是我身法慢了,被甄山這個複製型忍者復刻了招數?
林佑寧見他宋凱旋也在納悶也是直接開始後發制人了。
“好哇,好哇,你個宋凱旋是不是又沒有打過?把我教你的絕招還讓別人偷學過去了?你好哇,我馬上給老師長打電話,你又給我們師丟人了。”
雖然有些不好,但是還是那句話,我林某人已經棄武從文了,我是文人,就沒有武德了。
“別啊,我們可是兄弟啊,我……”
可宋凱旋這話還沒有說完,林佑寧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怒吼。
“宋凱旋,你個王八犢子,又沒有打過是吧?你混蛋,別人老萬電話都打我這裡來了,那嘴臉,我都看不下去了,我杜某人怕是不要再山裡混了,你還有臉睡覺,趕緊踏馬的起碼,給我武裝越野四十公里。”
林佑寧一下就聽出來了,這是老師長來了,立刻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默默的替宋凱旋擔憂啊,在漢東當兵就沒有不被提幹的。
你看這司令政委都經常被提幹,也是老規矩了,打輸了就要被提幹,你在看徐八一,他打輸了也要被他老登提幹。
主打一個整整齊齊。
甄山這會則是開心了,一口牛肉一口酒的,他心裡覺得林佑寧這小子果然有手法啊。
這小子不愧是孤膽英雄啊,這自由搏擊的水平高的很啊。
能不高嘛,林佑寧這是拿漢東這些幹部練出來的,練了整整三十幾年,林佑寧要是帶著現在的武術回到二十歲,不當幹部,也能在自由搏擊的拳場上揚名立外。
這一拳,三十幾年的功夫,漢東的幹部是知道的,因為是他們的來時路,倒在林佑寧拳頭下的人,都成為了林家拳的養分。
第二天,林佑寧在省委人行道就看見了甄山,連忙快步走了上去。
“你小子昨天給我賣了啊?宋凱旋都找我了,是不是你告訴他,是不是我教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