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啊,錢書記。”
陸濤笑了笑,他今年已經65了,他不想參與進來了,趙立春他都不敢招惹,林佑寧可是比趙立春還要霸道的存在,他怎麼可能去招惹,林佑寧會把他陸家連根拔起的,然後家裡的狗都要上火鍋,家裡螞蟻窩都要用汽油灌,然後一把火燒了。
不過錢宏偉早就打聽清楚了,陸濤是個老江湖,但是吳心儀可以利用啊。
錢宏偉壓根就不是衝著陸濤去的,他衝吳心儀去的,聽說這吳心儀的女兒陸亦可,就是查林佑寧的事被一腳踢下去的。
錢宏偉沒有聊任何關於趙家班的事,只是請客吃飯,說什麼。
“漢東這一畝三分地,我最敬仰的就是你陸兄了,當時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可是有戰功的男人啊。”
然後再誇吳心儀。
“嫂夫人吳法官秉公執法這麼多年,是我們這些幹部學習的物件啊。”
陸濤則是一臉制式微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官員的必修課,說實話要不是怕得罪錢宏偉,他來都不想來,找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幹嘛?除了讓我給你蹚雷還能幹嘛?讓我的弟弟侄子給你當炮灰唄。
可吳心儀則是笑成花一樣了,誰不喜歡聽好話啊?他吳心儀這個秉公執法不是一個法官該做的嗎?
吳心儀在內心給錢宏偉記住了,對這個錢宏偉印象特別好,她覺得錢宏偉就是一個懂得尊重老前輩的人啊。
錢宏偉送走二人後,一下子就變了臉,這個陸濤有點不識抬舉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算計你媳婦給我當炮灰了。
吳心儀在車上正美著呢,陸濤開口了。
“老伴啊,別跟這個錢宏偉多接觸了,這個人有鬼。”
吳心儀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自己丈夫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吳心儀一臉錯愕,陸濤嘆了一口氣。
“這個錢宏偉明顯是沙瑞金一派的,是要來打趙家班黑槍的,趙家班現在勢大,誰參與進來了,誰就得死,所以老伴,不要跟這個錢宏偉接觸了,不管他求我們辦什麼事,都不要答應。”
“老陸,你怕什麼啊,你怕,趙立春林佑寧這就是把漢東干部帶壞的罪人,要是錢宏偉真要我們幫他……”
吳心儀這話一齣,陸濤立刻打斷她。
“老伴,聽我的,這次不行。”
陸濤這話有一種不可拒絕的威嚴,他感覺出來不對,所以才在制止自己的老伴。
聽到自己老伴這樣說話,吳心儀也愣住了。
“你既然這樣跟我說話?你忘記你當年怎麼跟我爸保證的,你……”
吳心儀的底層程式碼開始發作了,她也是高門大戶小姐出身的,她父親可是漢東第一任檢察長,她自然有資格跋扈,所以這陸亦可的脾氣就是跟她媽一樣,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想毀了這個家,你就去給別人當槍使。”
陸濤也是發脾氣了,他雖然好脾氣,被吳心儀壓力了一輩子,但是這次,他覺得不能由著吳心儀亂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