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這邊剛剛接到果果，果果就開始說了。
“媽媽剛剛好像要去工作了，剛剛婆婆碰見一個爺爺，好像聊的挺開心的。”
程度沒有多想什麼，對著女兒微微一笑。
“是嘛，那你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啊？你乖不乖啊？媽媽那是去工作了。”
程度剛說完，他的手下就打給了他電話。
“程局，陸副局點了十個人說要出去，我跟你說一句。”
“她說要去幹嘛嗎？”
程度問了一句。
“陸副局說是去治安管理。”
“好。”
程度沒說什麼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爸爸，嫖娼是什麼意思啊？”
果果這一句話，程度差點一腳油門當剎車踩了。
“果果，你哪裡聽到這種話的，小孩子太小，不能聽到這種話。”
聽到爸爸這個語氣，果果有些害怕，他沒有見過自己爸爸這樣說話。
“對不起，爸爸向你道歉，爸爸不應該大聲說話，你跟爸爸說，這是哪裡聽來的？”
程度把車停在了路邊，想知道這種詞彙怎麼就出現在小孩子的話裡來的，要是學校學的話，拿他就要去學校找一下校長了。
“是媽媽婆婆還有那個爺爺在說這個，說去一個地方抓嫖娼，爸爸是警察，嫖娼是不是壞人啊？媽媽也是警察，她是去抓壞人嘛？還要去山裡水裡抓呢。”
果果一臉天真的說道，程度沒說什麼了，八成是有人在陸亦可哪裡舉報有人嫖娼，不然陸亦可怎麼帶人出去說治安管理呢，但是他覺得還是不能再孩子面前說這種話，所以程度打算去跟陸亦可說一下這事，畢竟小孩子需要的是童真。
程度繼續開著車，但是突然腦袋跟漿糊一樣炸開了，他又踩下了剎車。
“山裡水裡？山水？山水莊園？果果，媽媽是不是說要去山水莊園去？”
果果想了想點了點。
“好像是的。”
程度立刻停下車，笑著對果果說著。
“爸爸下去打個電話，你在這等爸爸好不好。”
“好。”
程度本來想直接打個祁同偉的，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打給祁同偉算啥啊，他和祁同偉沒啥交集。
“省長，我是程度啊，我有事情要跟你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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