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沒說話。
雖然芥劍這句話明著是在誇自己，但實際上他分明是在用自己來抬高他！
芥劍繼續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找解決方法找得這麼快。”
他偏了偏頭，目光掃過宿儺掌心翻卷的火焰。
“「灶」是吧？用高溫直接烤散電場，簡單粗暴但有效。
比我想象中的快，我還以為你得再琢磨一會兒呢。”
宿儺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火焰在他掌心裡猛地一脹。
“你這個人說話很有趣啊。”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壓了上來。
火焰包裹著他的右臂，拳鋒帶著一層薄薄的「灶」火直取芥劍面門。
芥劍側閃，火拳擦著他的顴骨過去，灼熱的氣流把他的頭髮都燙捲了幾縷。
他反手一發雷電炮轟在宿儺肋側，宿儺連躲都沒躲，火焰在肋前凝成一面小盾。
雷光撞上去炸開，盾碎了，但芥劍的攻擊也消了大半。
“咒力不夠了。”場外的乙骨低聲說。
確實不夠了。
雷鱗鎧上的電光已經暗到快看不見了，只剩下零星幾簇電弧在關節處有氣無力地跳著。
芥劍的閃避動作依然乾脆，可每一次閃避之後回擊的間隔在拉長，雷電炮的威力也在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宿儺的火焰卻越燒越旺，整個結界被他烤得像一個巨大的烤爐，空氣裡的水分全被蒸乾，連呼吸都帶著焦味。
芥劍又躲開一發火拳，落地時腳下軟了一下，膝蓋彎了半寸才撐住。
宿儺沒放過這個細節，火焰從側面轟向芥劍。
芥劍整個人被甩飛出去，後背砸在地面上彈了兩下。
宿儺緩步走過去，火焰在他身周翻湧著讓開一條路。
“雷電力場沒了，咒力也快見底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芥劍，“你還有什麼？”
芥劍仰面躺著喘了兩口氣，然後抬起一隻手，朝宿儺晃了晃手指。
“還有呢。”
他猛地拍了一下地面，臂鎧裡最後那點咒力全部灌進掌心，炸出一團刺目的雷光。
宿儺抬手擋了一下，雷光在他小臂上灼出一片焦痕，他後退半步，芥劍藉著這個空隙翻身爬起來，連退數步拉開距離。
可也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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