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
“所以,讓你好好學。要是能學到一二,也是你的造化。”
陳二柱忙點頭,繼續認真觀察。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些流動的符文,試圖從中找出某種規律。
那些符文的流動看似雜亂無章。
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它們其實遵循著某種極為複雜的韻律。
那韻律像是一首曲子,有起有伏,有快有慢。
每一道符文都是這首曲子中的一個音符,彼此配合得嚴絲合縫。
他盯著其中一道符文,追著它看了好一會兒。
那道符文從茶樹的根部游上來,沿著樹幹往上走。
在樹冠處繞了一圈,然後又順著枝幹往下滑。
最後回到了根部,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滯澀。
他又追著另一道符文看,那道符文的軌跡與先前那道完全不同。
它從葉片的邊緣往中心走,在葉脈處停了一停。
然後猛地一跳,跳到了另一片葉子上。
再從那片葉子上滑下來,繞著樹冠轉了一圈。
他看了好一陣,越看越覺得這禁制精妙得不像話。
那些符文之間的配合,就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每一個士兵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該往哪裡走、該在什麼時候轉身。
它們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沒有一絲破綻。
他甚至試著去找那些符文之間的間隙,想著趁它們換位的時候鑽進去。
可那些符文換位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而且,就算他找到了一個間隙,那間隙也是稍縱即逝。
他剛把元神之力伸過去,那間隙便已經合上了。
他試著伸手在那靈光上虛虛一劃,那靈光毫無反應。
他又試著用靈力去探。
那靈力剛觸到靈光表面,便被那層流動的符文悄然化解。
像是將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眨眼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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