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光也霍然起身,指著晏昭的鼻子就要開罵,誰知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見易藏嵐也站起身,端著還在冒熱氣的麵碗,就要往他臉上潑。
“……哎哎哎你想幹什麼?把碗放下!”他大驚失色,下意識擋住臉。
“院長說得沒錯,你就是吃軟飯的。”易藏嵐面無表情,往嘴裡塞了一塊排骨,“不勞而獲是可恥的。”
“???”
徐晨光氣得一時間沒想好怎麼反駁她,趁這機會,李思奇暗中催促蘇素趕緊多吃兩口,自己則拉住對方勸說。
“兩位冷靜,別吵架,咱們要保持隊內和諧。”
“是啊,既然是一支隊伍,那就要互相體諒。”沈聿白微笑拍了拍賀勇的肩膀,“大家爬到鑽石段位都不容易,群策群力通關才重要,沒必要為了點小事傷和氣,對嗎?”
這話綿裡藏針,暗示對方不要這麼明目張膽欺負人,畢竟能進這局的玩家段位都不會差太多,把別人惹急了,很難說會不會引火燒身。
賀勇也明白這個道理,萬一自己把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和徐晨光,到時也麻煩。
但他又實在需要吃飯補充體力,只能陰沉著臉色僵持在那裡。
這時晏昭像是大發慈悲,拿了一隻空碗放在面前,惡作劇似地輕勾唇角。
“剛才我姐妹說得很對,不管你是白臉黑臉,總之不能不勞而獲。”她嗤笑道,“這樣,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好了就分你們半碗麵,怎麼樣?”
賀勇惡狠狠瞪她一眼,為了長遠考慮,還是妥協了。
半碗麵就半碗麵,總比啃餅乾要強得多。
“你問!”
晏昭指了指後廚方向,壓低嗓音:“那女人你們認識?”
“不認識。”
“不可能。”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剛才你倆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賀勇看向徐晨光,這件事很明顯後者更有發言權。
徐晨光盯著麵碗,不情不願地回答:“910的艾珍是個男裁縫,昨晚我倆在屋裡看見了,他最寶貝的那件旗袍,跟剛才呂銀鳳穿的那件是同款不同色。”
“同款的旗袍?”
“對,古法旗袍,依我看連尺碼也一樣,只是艾珍的那件繡工更精細。”徐晨光回憶著,“艾珍提到過,他有一位女神,是他的靈感繆斯,那件旗袍是他準備送給對方的禮物——我懷疑就是呂銀鳳。”
“喲,你還挺懂。”
“……這是遊戲素養你知道個屁。”
晏昭挑了一筷子麵條,陷入沉思:“你們在艾珍那裡還發現什麼了?”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穿了件長衫遮蓋屍斑,而且眼睛還被挖了。”
“他不許別人碰那件旗袍,我剛碰了一下,他就給我來了一剪刀。”賀勇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耳朵,不耐煩道,“另外,走廊裡那隻鬼你倆肯定也遇見了,不用我們多介紹了吧?就這些,沒別的了,分面吧!”
“你就這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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