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局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六名玩家照舊分成三組,分別前往不同地點,各司其職。
苗萱草與項少薇要做的,是把那隻改良後的三合一泥娃娃,重新送回東面矮房的地窖。
據大家分析,既然館長曾在地窖裡躲過很長一段時間,甚至不惜以啃食老鼠為生,恐怕就是為了守著這些泥娃娃,等到邪術的時機成熟。
那麼要使邪術反噬對方,將此物送回原處,恐怕也是必經的一環。
“薇薇啊,你說這老傢伙到底在躲誰?”
項少薇不太明白,自己怎麼就走變成薇薇了,怎麼本局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自來熟?
她板著一張臉,但因為昨夜江水把煙燻妝也衝得差不多了,這會兒儘管面無表情,也依然給人一種挺好欺負的錯覺。
“我猜是杏湄娘娘。”她說,“易隊長也提到過了,那座雕像不簡單,今晚的通關任務大機率也和它有關。”
“希望易隊長和胡小姐,能在縣城多查一些線索回來吧。”苗萱草思索許久,又淡定開口,“雖然並非重點,但我似乎想明白了一處細節。”
“什麼?”
“館長用來塑制泥娃娃的材料,應該是屍土——就是屍體下葬之後再挖出來,最貼近血肉骨骸的那一層薄土,陰氣極重,適合煉製鬼物。”
項少薇聞言一怔:“這麼邪門的東西,他難道去挖人家墳了……不對,寶山鎮的傳統,不是江葬嗎?”
“是。”苗萱草點頭,“即便讓我們去江心沉屍只是一個託詞,但昨天我和胡小姐在縣城也打聽過,這一帶確實不流行土葬,通常會選擇江葬或火葬。”
“那屍土不就很難獲得了?”
“其實也有別的辦法,比如……以屍骸,煉陰壤。”
說話間,兩人已按照易藏嵐所告知的位置,到達了那棟矮房附近。
她們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門是鎖著的。
易藏嵐精通一些特殊小技巧,她們可沒有。
“咱們怎麼進去?”項少薇仰頭望向屋頂,凝視那些錯落的青瓦,若有所思,“也許可以……掀開瓦片跳進去?”
“聰明啊薇薇。”苗萱草眼神倏而亮起,“這是一棟矮房,爬上去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兩人身手都很敏捷,稍稍花了一些力氣,借牆壁石磚的縫隙,互相拉扯著攀上了屋頂。
項少薇拔除屋頂的雜草,搬開幾塊瓦片放到一邊,露出了僅供一人透過的狹窄空間。
苗萱草先下去,借頭頂光亮搬了把凳子,踩著托住項少薇,讓後者將瓦片恢復原處,以免引起老館長懷疑。
一切穩妥,兩人這才摸黑前往牆角地窖,然後又想起地窖也是鎖著的。
“……怎麼他爹的處處都有鎖啊?”
苗隊長平時慣常帶著笑眯眯的面具,其實遇著事兒暴躁得很,她將堆在地窖上面的雜物搬起來用力扔掉,結果在這樣寂靜的環境裡,忽然聽到了一聲金屬落地的輕微脆響。
“是鑰匙!”項少薇立刻反應過來,忙爬過去仔細摸索,最終輕呼,“真的,你把鑰匙抖出來了!”
”?啊匙鑰有來原,哦“
。了用夠都候時分部大在但,級頂非並,S是值氣運,外意不並倒此對草萱苗
。件條的別足滿者或又,得獲作合友隊與或,間時的多更費花能只就則否,的發鬆輕能才值氣運的上以A至要需是道些某,局戲遊運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