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易藏嵐提的要求,姐姐通常是不會拒絕的。
阿蘿的指甲又尖又長,用來刻老館長的生辰八字正好。
易藏嵐刻得很仔細,等她刻完最後一筆的瞬間,插在床頭的那根祭香也徹底燃盡了。
苗萱草朝遠處望去,見剛才那些圍在附近躍躍欲試,只是礙於阿蘿四姐妹在,不敢貿然行動的水鬼們,此刻猶如失去了目標,均無聲無息重新沉入了江底。
“咱們是不是能上岸了?但不能一起上岸,對吧?”
項少薇點頭:“岸邊的燈籠掛起來了。”
燈籠掛起來,就意味著老館長的確還在岸邊等待,按照對方計劃,今夜是一定要有玩家死在江心的。
這要是看到六個人整整齊齊回去,指不定又出什麼損招,到時候萬一觸發機制變更,可就防不勝防了。
“咱們分頭行動。”易藏嵐說,“我、昭昭和胡小姐先去鎮上找間民房躲起來,雲喜,你跟苗小姐與項小姐去應付館長。”
唐雲喜立即比劃了個OK:“明白!”
“不過咱們怎麼回去?”胡靜春指了指腳下的送靈船,“沒有船槳,很難把這麼沉一艘船劃回岸邊的。”
“囉嗦,難道我們五個合力還推不動一艘船嗎?”阿花不耐煩一揮手,“都趕緊坐下,坐穩了!”
晏昭和唐雲喜對視一眼,不禁納悶:“為什麼是五個?”
“怎麼不是五個,當然是五個。”
回答她們的是易藏嵐。
兩人一抬頭,果然,自家隊長已經被拎起來懸浮在了江面,四隻女鬼仍像當初那樣掛在她身上,腦袋摞腦袋,跟搞什麼高難度雜技似的。
“推吧,推,我們賜予你力量。”
面無表情的易藏嵐:“……太感謝姐姐們了。”
話音未落,她忽而彎下腰去,雙手撐住船沿,猛地向前發力。
滿船隊友猝不及防,只覺一陣猛烈的推背感襲來,頓時倒的倒、摔的摔,慌忙集體抱成一團。
就這樣,送靈船頂著呼嘯的江風,化作一道虛影,疾速朝岸邊駛去。
……
大霧逐漸散去,在無限臨近江岸時,阿蘿她們提前把易藏嵐、晏昭和胡靜春這三位被選中的借壽物件帶走了。
自然,順便把那隻大泥娃娃也帶走了。
而另外三人,則隨送靈船一起,見到了等在那裡的老館長。
苗萱草看出了老館長臉上的疑惑,她壓根沒給對方仔細詢問的機會,零幀起手,當場往地上一跪,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館長誒——我那可憐的同事們誒——全都——沒~命~啦~~~”
唐雲喜緊隨其後,撲過去抓著老館長的兩條胳膊,瘋狂搖晃,大叫大嚷。
”!!!!!了拼你跟我!了拼你跟就我然不!法說個們我給須必你!啊死想不還我!死想不我?們我給事的險危麼這把要麼什為,已而生習實是只們我?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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