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小眉頭皺起來，偷偷瞄了雲知微一眼。
“怎麼了？不能說嗎？”
聞言，聞人薇的小手在背後絞了絞，最後含含糊糊地開口：“認識……他是我父尊。”
雲知微心裡那根弦繃了一下：“父尊？”
什麼玩意？和容九旒這狐狸一樣？
聞人薇把頭低了低，揪著衣襬搓了兩下，“嗯”了一聲，聲音更小了。
“那他現在人在哪？”
“不在了。”聞人薇把腦袋垂得更低，小嘴癟了癟，“好久沒見著他了。”
雲知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震撼了一下。
不在了——這孩子話裡的意思，聽著像是聞長歌人沒了。
怪不得會拜梅弄月為師尊。
她伸手揉了揉聞人薇的腦袋，聲音放軟：“所以你們倆……是聞長歌的孩子，後來他……不見了，然後你們被帶到合歡宗了？”
聞人薇偷偷抬了眼皮看她，又飛快地耷拉下去，沒點頭也沒搖頭，就攥著衣襬不吭聲。
雲知微把這沉默當了預設，心裡更沉了些。
這氣運子死了，系統會不提示嗎？
是因為已經生下靈胎了所以不再提示，還是人根本就是沒死呢。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是他們的娘，這是很確定的事。
她蹲下來把兩個小糰子都攏到跟前，細細看了看這兩張小臉。
聞人薇眉心一點硃砂，跟她長得的確很像。
聞人殤則和聞長歌更相似。
“薇薇，殤殤，”雲知微開口，聲音很輕，“其實……我是你們的娘。”
聞人薇愣住了。
她眨了兩下眼，小嘴微微張著，像是沒聽懂。
“孃親？”她重複了一遍。
“嗯。”雲知微點點頭。
聞人薇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亮到後來整張小臉都在放光，猛地往前一撲摟住雲知微的脖子：“真的嗎？！姐姐真的是薇薇的娘？”
她摟得死緊，雲知微被她勒得差點往後仰，撐著地面穩住了，然後感覺另一邊的袖口被輕輕拽了兩下。
低頭一看，聞人殤仰著臉站在旁邊，沒像姐姐那樣撲上來，但兩隻小手都攥住了她的袖子，攥得小手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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