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點勁。”雲知微皺眉。
他加了點力氣。
“再重一點,硬塊得揉開。”
慕寒川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手指用了力,掌心隔著薄薄一層裡衣按下去。
他眼睛不敢亂看,視線死死釘在床柱子上的那截紅繩上,耳朵紅得能滴血。
“嘶——你輕點!”雲知微拍他手背。
“到底輕還是重?”慕寒川聲音都啞了。
“剛才重了,現在輕了,你自己看著辦嘛!”
慕寒川:“……”
兩人正僵持著,既白不樂意了。
小傢伙原本乖乖躺在一邊吮手指,眼見孃親被爹爹欺負得直皺眉,小嘴一癟,哇地哭出來,小手拼命要去推慕寒川的胳膊。
“你看你看,你兒子都知道護著我了。”雲知微忍不住笑,抬手把既白抱了起來,小傢伙立刻不哭了,溼漉漉的小臉貼著她的衣襟,一抽一抽的。
慕寒川收回手,指節無意識蜷了蜷,聲音悶悶的:“那……不揉了?”
“揉!怎麼不揉!”雲知微疼得倒抽氣,“你把既白抱出去,哄他一會兒,我自個兒來。”
慕寒川彎腰去抱兒子,既白卻不買賬,抓著雲知微的衣襟不撒手,小嘴裡咿咿呀呀地抗議。
慕寒川輕輕掰他的小胖手指,掰一個他哭一聲,最後乾脆整個小身子往雲知微懷裡一趴,屁股朝外對著他爹,明擺著不要爹了。
慕寒川手懸在半空,抿緊了嘴唇。
雲知微本來疼得心煩,一低頭看見慕寒川這副想抱兒子又抱不到的委屈樣,心口那點煩躁忽然就散了。
“行了行了,你去打點熱水,我拿帕子浸水敷敷就得了。”
慕寒川依言轉身去打水。
他舀了半盆熱水,試了試溫度,又抓了帕子浸進去,指尖蜷了蜷,把帕子擰得半乾才端著往屋裡走。
剛到門口就聽見雲知微低低吸了口氣,他腳步猛地快了半拍,掀簾進去時眉頭都擰著:“還疼?”
“嗯,硬塊堵著難受。”雲知微靠在床頭,懷裡的既白已經含著食指迷迷糊糊要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把帕子給我。”
慕寒川沒遞,先把銅盆擱在床邊矮凳上,蹲下身擰帕子。
擰好後將帕子遞過去,目光卻沒處放,最後落在既白軟乎乎的發頂上:“我幫你?”
雲知微抬眼看他,這人耳根還紅著,眼神卻認真,不像方才那樣慌得手足無措。
她笑了笑,把帕子塞回他手裡:“行,你幫我敷著,力道穩點。”
慕寒川應了聲,指尖捏著帕子邊緣,小心翼翼湊過去。
……著按輕輕子帕著隔心掌,去上置位的痛脹著順子帕熱把只,看敢沒,頓了頓線視他,歪點有得弄前先他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