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哆哆嗦嗦地將目光投向長生。
長生瞥了這兩個雜役一眼,卻滿不在意地說道:“把他拖下去吧,好生安葬。”
兩個雜役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上前:
“這,主子,他,邵管事,不,這人的屍體就這樣……咱們就這樣處理嗎?”
長生淡淡道:“是,你們下去安排。”
“若有人問起,便說邵躍意圖對我不軌,被我反殺了。我看在他多年為宗門辦事的份上,便免了他死後折磨,賜他一個全屍安葬。”
兩個雜役弟子聽言,更是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長生一個眼神掃過去,壓低著聲音問一句:“怎麼還不按我吩咐的去做?”
兩個雜役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是是,弟子這就去辦。”
很快,邵躍的身體就被拖下去了。
如長生所料,他處置這麼一個宗門內的金丹管事,在合歡宗內根本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浪。
且不說二人身份地位相差甚大,就光是邵躍這些年一直為長生辦事,在外界合歡宗的各大長老眼中看來,此人名為宗內管事,實際上也就是長生他們師徒的下屬了。
如今下屬以下犯上,被長生處置了,也是常見的。
其他各峰頭各長老也常常這樣處置一個下人,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長生這樣辦完全沒問題。
要不說這就是魔道宗門的方便之處之一呢。
若是在一個正道宗門,不管事實如何,又不管事情的結果是如何處理,最起碼明面上,一個宗門管事之死,還是會被宗門一番調查探究的。
至於結果如何、殺人的嫡系子弟會不會被處理……那是另一碼事。
……
處理好邵躍的身體,長生便開始糾結,要如何去覲見他的師尊李承瑤。
……
長生一直在等著李承瑤召見他詢問此事。
這期間,長生自己獨自一人的時候,也在心頭做了許多打算,組織了許多話語,準備到時李承瑤喊他去的時候,就這樣回話。
可沒想到,長生左等右等,等的花都謝了,李承瑤卻絲毫沒有要召他前去問話的打算。
長生心頭猶疑,難不成他的師尊還不知道邵躍已死?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念頭甩出去。
怎麼可能?李承瑤作為少宗主,這些年又一直汲汲於收回主峰的權力,在宗內不知道有多少眼線,怎麼可能這麼大一件事她卻不知道?
長生忍不住開始推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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