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匹諾康尼與公司雙方來說,地位談不上多大反轉。
可針對知更鳥個人而言,要救星期日,勢必需要分量足夠的籌碼。
銀河知名歌者的身份,於想要達成的目的而言價值不高。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諧樂大典調絃師,同諧令使化身,萬籟劇院的權能承載者。
和星期日篡奪齊響詩班權能不同,她是合規合矩得到同諧認可的。
這意味著知更鳥只要想,在家族中可有不低的話語權,不會因星期日妹妹這個身份受到影響。
主動向公司放出不參與談判的訊號,含義已是擺在明面上。
同時,也是一種另類警告。
到這一步,雙方都投鼠忌器,星期日就是那隻鼠。
所以他得活著,這樣知更鳥就有弱點。
相應地,公司也必須保證他的安全,否則他出事,知更鳥絕不可能讓公司在匹諾康尼橫插一腳。
安全方面是解決了,可如果要令星期日重獲自由……
祁知慕對此心知肚明——不夠。
如此說來,翡翠醉翁之意不在酒。
讓託帕去對付老奧帝,背後藏起的深意,是他和知更鳥關係這條線。
以公司的眼線與情報能力,查出知更鳥巡演期間伴隨左右的保鏢是誰,沒有太大難度。
再者——他也沒想過對公司藏著掖著,否則公司高管又怎會放心僱傭他?
“你上司就那麼篤定,我願意為知更鳥付出代價,做那個擔保人?”
理清所有,祁知慕懶得彎繞,開門見山丟擲提問。
“當然不。”翡翠搖頭,輕聲道:“他在賭,賭你在乎知更鳥。”
“那老小子……”祁知慕失笑,話音一轉:“直說吧,他想要我做什麼?”
他的立場和態度足夠直白:保人。
拋開和知更鳥的私人關係,祁知慕對一個想創造永無苦痛,週週都七休的秩序殘黨並無意見。
於星期日的立場上,他覺得創造伊甸園是正確的。
與自己的立場,祁知慕覺得他剝奪了人們選擇的權利。
必須承認一個事實…真公開的話,恐怕願意走進星期日創造的伊甸園的人,對比不願意者將呈現碾壓之勢。
在這個吃人的不公世界,無法感知幸福者才是大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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