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阿香和阿月的出現,是晏昭與唐雲喜始料未及的。
兩人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眼看著腳下棺材快沉了,更多的水鬼已經湧至身前。
阿月看似溫柔,其實戰力絕不低於那三位鬼姐姐,她踩著一塊碎裂的棺材木板,一面隨江浪前行,一面乾脆利落撕扯著撲來的水鬼,替阿香開路。
阿香則同時扛著晏昭和唐雲喜,頂風朝通靈船的位置疾奔而去。
“誒,阿月,咱們這次還是天亮就必須回去嗎?”
“應該是吧。”阿月回答,“其實我也想跟小姑娘多待一會兒,哪怕是暫時住在她的鐮刀裡。”
阿香無語:“可她每次正是因為召喚不出鐮刀,才找咱們四個來當武器的!”
唐雲喜體會到了對方的心情,當即軟聲開口:“姐姐們,不要太著急,大家能見第一次第二次,肯定就還會有第三次——我相信只要再多一些時間,嵐嵐會找出辦法的,畢竟她那麼喜歡你們!”
“哎呦,就你機靈嘴甜。”阿香側眸瞥她一眼,轉而又晃了晃左肩膀上趴著的晏昭,“你呢?你這孩子是啞巴嗎?”
莫名其妙的某位詛咒師:“?”
……
另一邊,遭遇了同樣困境的項少薇和胡靜春,也沒有輕言放棄,依舊在堅持抵抗,並積極思考辦法。
項少薇的武器是雙斧,舞起來極具威懾力,按理說只要時間足夠,項小姐完全有本事把這些水鬼砍八個來回。
但問題就在於時間不夠,棺材一塌,她們分分鐘就要掉進江裡了,那可是水鬼的主場。
“現在只剩一個法子了。”胡靜春沿著棺蓋挪步,不斷調整角度,以給項少薇提供施展空間,她沉聲道,“我還有一次技能,可以保證三分鐘之內不受水鬼攻擊,但距離太遠,我們恐怕遊不到通靈船。”
“試試。”項少薇把斧子掄得虎虎生風,隨口應著,“反正也得死。”
留在這必死,努力拼一把,或許還有存活的可能性。
能在厄運遊戲裡升到如今段位的玩家,哪個不是賭徒?
“好。”胡靜春果斷點頭,“那就走!”
本來兩人已經蓄力起勢,她指尖都點在腕錶上了,誰知還沒來得及跳入江中,竟從半空被某股不知名的力量,強行拖回了原地。
項少薇震驚轉身,正與兩隻女鬼打了個照面。
對方穿著獄服,左邊的瞎了隻眼睛,額頭斜貫刀疤,煞氣縱橫;右邊溼淋淋的一頭長髮,唇色慘白,一直順著臉側在滴水。
“!!!”
她心下大駭,本能地掄起斧子就鑿了過去。
阿蘿敏捷側身閃避,阿花隨即伸手抓住斧柄,雙鬼配合默契,當場就把項小姐給擒拿了。
胡靜春只有技能沒有武器,更何況這情形換成是誰也得懵,她原地愣了兩秒,直覺提醒她應該放棄項少薇,直接利用技能跳江逃跑。
……但她沒有,她還想再努力一下,試試拖著項少薇一起跑。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迅速一閃而過,結果她剛剛伸出手去,就被阿蘿順勢扯住胳膊,像扔麻袋似地往肩上一搭。
”。氣義講,錯不也個這“,道讚口順蘿阿”。兇很架打,錯不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