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說道，“上次你失蹤，人家不也跟著一起找了嗎？她要是小心眼，當時能管你死活？”
顧玉榮愣了一下。
那件事她記得。
那天在河邊，她餓暈之前，確實看到林夏旁邊站著洛雪微。
對方一句話都沒說，就默默站著，也沒給她什麼臉色。
“前段時間，洛學姐的管家又幫你拿到了助學金，如果她真的討厭你、嫌棄你，那她為什麼要幫你啊？”
“這……”
顧玉榮也沉默了，覺得周瑤說的也有道理。
“再說了。”
周瑤繼續說道：“你去面試是靠本事吃飯，又不是專門去找林夏的。人家招的是代言人，又不是招前女友，你怕什麼？”
“行就上，不行就拉倒，多大點事。”
顧玉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
周瑤說的她都懂。
但懂歸懂，心裡那道坎還是不好過。
她又想起了過年回家的路費，想起了接下來回家的高鐵費，明年的學費。
一個月八千的底薪！
她在甜品店幹三個月都賺不到這麼多。
顧玉榮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點亮了螢幕。
報名表還停在那一頁。
“…… 那我投了？” 她小聲問，像是在跟周瑤確認，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投啊！”
周瑤比她還乾脆，隨後還吐槽了一句：“怕什麼，又不掉塊肉，再說了，你問我幹嘛呀？這不是你去找工作，又不是我找。”
顧玉榮點了點頭。
她一項一項地填著，姓名、學校、專業，時不時還猶豫停頓一下，隨後繼續填。
填到 “為什麼想應聘” 那欄，她停了一下。
轉頭對著周瑤問道：“這個怎麼填啊？”
周瑤看到後，有些無語地反問道：“這你去應聘，為什麼問我呀？你為什麼去應聘，你自己知道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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