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溫玉以前也不這樣的。
這不,和林懷來這個白蓮花相處久了,天天沆瀣一氣幹壞事多了,自然也就學會了林懷來的茶言茶語。
陸景和:……
陸景和在電話這頭聽到楊溫玉那故作姿態的小聲嘀咕,人都麻了。
這不是無有生有嘛!誰讓你買過小龍蝦了!
他陸景和早些年確實和楊溫玉當過一段時間同事,可那時候兩人根本不熟,後面楊溫玉就調到宣傳口了,他怎麼可能叫楊溫玉幫忙?
還有,曉敏可是我老陸的初戀,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至於你問陸景和,那你初戀之前的戀愛算什麼?
那陸景和只能回一句,那只是些許風霜罷了,反正當初和曉敏處物件的時候就說了是初戀,現在不是也得是了!
“楊溫玉!你胡說八道!”陸景和忍無可忍,無視自家媳婦兒警告的眼神,直接怒吼道。
“呀!陸景和?你怎麼能偷聽我們女人聊電話呢?”楊溫玉裝出一副才知道的樣子。
陸景和現在沒工夫和楊溫玉瞎扯淡。
“楊溫玉!你太歹毒了,在我媳婦兒面前編瞎話,你是想看我老陸家妻離子散啊!你個……”陸景和罵罵咧咧道。
然後他用眼角的餘光瞅了瞅自家媳婦兒,答應她還是那副冷若冰霜充滿殺氣的樣子。
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這個坎可能無法輕易過去了!
楊溫玉!你個畜生啊!壞事做絕!陸景和在心裡無論怎麼罵都解不了氣。
“呵呵~”
電話那頭的楊溫玉看陸景和歇斯底里的樣子,也不反駁,就發出呵呵一笑。
可這個笑聲,這個時候發出來,就有點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思了。
搞得跟陸景和在狡辯一樣,效果炸裂了好吧!
果不其然,陸景和看到自家媳婦兒的臉色更黑了。
陸景和心裡很慌,可臉色不能亂,更不能急,否則就是做賊心虛,後果更嚴重。
他輕咳了兩聲,裝作淡定的說道:“咳咳,我在這裡要嚴重宣告一下啊!曉敏就是我的初戀,你楊溫玉說的這個買小龍蝦的事兒,和我是沒有任何關係滴!全都是胡說八道!”
這話陸景和雖然是對著楊溫玉說的,可都是說給旁邊的他媳婦兒聽的。
都這個時候了,楊溫玉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陸景和啦!
“哈~哈哈哈~陸景和你是得了健忘症嗎?當年你叫我幫你買小龍蝦還買少啦?怎麼做都是我教你的……”
緊了,陸景和的老婆的拳頭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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