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的心，又沉了下去。
“高書記，”他說，“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書記，”高育良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陣腳。”
“張海洋被帶走，不代表你就一定會出事，只要你不亂，雲東就抓不住你的把柄。”
李達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書記，你說得對，我不能亂。”
“這就對了。”高育良說，“李書記，你放心。”
“我會在暗中幫你盯著。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李達康說，“高書記，謝謝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達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了高育良的承諾，他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張海洋被帶走，就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劍，隨時都可能落下來，他必須想辦法，把這把劍移開。
李達康想到這裡，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找到張海洋的家人，”李達康說，“告訴他們，只要張海洋不亂說話，我保證他出來後，會有更好的前程。”
“如果他亂說話，那他的家人，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那個聲音說：“明白。”
……
當天下午，省紀委的審訊室裡，張海洋正在接受審訊。
審訊他的，是省紀委的一名處長，姓陳。
“張海洋，”陳處長坐在審訊桌對面，目光銳利地看著張海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你參與了光明區群體性事件的策劃和組織。”
“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張海洋低著頭，一言不發，他不敢交代。
因為他已經收到了信，如果他把李達康供出來，那他的家人就會遭到報復。
作為跟了李達康這麼多年的秘書，張海洋心裡明白李達康這個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張海洋，”陳處長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我告訴你，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錄影，查到了你的轉賬記錄，這些證據，足夠定你的罪了。”
張海洋抬起頭，看著陳處長，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陳處長，”他的聲音沙啞，“我……我交代。”
陳處長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記錄員開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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