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沉默了。
他知道，高育良這是在拉他入夥。
一旦他答應了，就意味著他要徹底綁在能源系的戰車上，與雲東為敵。
但如果他不答應，那他很可能就會被雲東徹底打倒。
李達康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高書記，”他說，“我願意。”
“好。”高育良說，“李書記，你放心。有蔣部長在，雲東動不了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達康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無異於飲鴆止渴，但他別無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與此同時，雲東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田國富打來的。
“喂，田書記，有什麼事？”雲東接起電話。
“雲省長，”田國富說，“剛才我給李達康打電話了，他否認了指使張海洋的事情，聲稱自己是清白的。”
“意料之中。”雲東說，“他肯定不會輕易承認。”
“雲省長，”田國富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田書記，”雲東說，“繼續調查。不要因為李達康否認，就停止調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明白。”田國富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放下手機，陷入了沉思。
李達康否認了指使張海洋的事情，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他相信只要繼續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更多的證據，到時候李達康就算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雲東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雲東說，“李春山的事情，怎麼樣了？”
“雲省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中組部那邊已經核實完畢了，舉報內容確實不屬實，李春山的調動可以繼續推進了。”
“好。”雲東說，“你儘快把手續辦好，我要讓李春山，儘快到京州上任。”
“明白。”那個聲音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的心情大好，李春山的調動，終於可以繼續推進了。
只要李春山到了京州，他就有足夠的籌碼，來對付李達康。
京州市委常委中，他目前只有孫連城一個鐵桿支持者，力量對比懸殊。但李春山一旦到位，局面就會大為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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