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李春山的號碼。
“喂，春山，是我。”雲東說。
“雲省長，早上好。”李春山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虛弱，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春山，”雲東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調動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下週一你就可以到京州來上任了。”
“以後你就是副部級領導了，恭喜恭喜，恭喜踏入高階幹部行列。”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李春山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哽咽：“雲省長，謝謝您，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
“別這麼說。”雲東說，“這是你應得的。”
“春山，到了京州之後好好幹，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雲省長放心，”李春山說，“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好。”雲東說，“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就來京州，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筆，在日曆上標註了一下。
下週一。
李春山到任的日子。
這一天，將會是一個轉折點。
雲東想到這裡，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那個屬於王家的神秘號碼。
“喂，是我。”雲東說，“李春山的調動手續已經辦妥了，下週一他就到京州上任。”
“恭喜雲省長。”電話那頭的聲音說。
“現在還不是恭喜的時候。”雲東說，“李春山到了京州之後，肯定會引起李達康和高育良的警覺，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撓，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雲省長請吩咐。”那個聲音說。
“第一，”雲東說，“你幫我盯緊高育良，他這幾天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第二，幫我查一下樑驚蟄，查一下最近他和李達康的行跡，指示春山同志車禍的電話是從政法委打出去的，我不信這和梁驚蟄沒有任何關係。”
“第三，問一下王家那邊，王鳴鐘王老我想盡快和他見一面。”
“明白。”那個聲音說，“我這就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將會是關鍵。
李春山到任之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與此同時，省委大院，高育良的辦公室裡。
高育良正在批閱檔案，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中組部的一個熟人打來的，是他加入能源系之後結交的人脈。
“喂，老張，有什麼事？”高育良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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