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鐘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小云同志，”他說，“你很會說話。”
“王老過獎了。”雲東說，“我只是實話實說。”
王鳴鐘收起笑容，看著雲東，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小云同志，”他說，“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王老請講。”雲東說。
“事成之後，”王鳴鐘說，“你要幫我對付趙家。”
雲東的心裡，一陣狂喜。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說：“王老放心，就算您不說，我也會這麼做。”
“好。”王鳴鐘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言為定。”雲東說。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當天晚上，雲東回到了漢東。
他剛走進家門，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那個神秘號碼打來的。
“喂，是我。”雲東接起電話。
“雲省長，”那個聲音說，“王老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中組部那邊會全力支援您。”
“好。”雲東說，“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第二天上午，省委常委會如期召開。
會議由省委書記沙瑞金主持。
會議的議題很多，但最重要的一個，是關於京州市領導班子調整的議題。
沙瑞金掃視了一圈會場，然後說：“同志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人事任免事項，需要大家討論表決。”
“經中組部批准，任命李春山同志為京州市市長，原市長鄭雄飛同志暫時調往上面某部任職，等上面商討之後，另行安排。”
“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發表。”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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