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大院，高育良的辦公室裡。
高育良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剛剛得到訊息，馬文濤一大早就去了雲東的辦公室，向雲東低頭認錯。
這意味著，他精心策劃的輿論攻勢，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高育良想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雲東了。
這個年輕人，明明年紀不大，但做起事來，卻老辣得像一個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讓他無計可施。
他在想，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輿論攻勢失敗了，直接動手又風險太大，現在似乎已經陷入了絕境。
高育良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
他決定，先去找李達康商量一下。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李達康的號碼。
“喂，李書記，是我。”高育良說。
“高書記，有什麼事？”李達康問。
“李書記，”高育良說，“輿論攻勢失敗了，馬文濤今天早上去找了雲東，向他低頭認錯了。”
電話那頭，李達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書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書記，”高育良說，“我們現在，只能等了。”
“等？”李達康愣了一下，“等什麼？”
“等雲東犯錯。”高育良說，“李春山不可能永遠都不犯錯，只要他犯一次錯，我們就有機會翻盤。”
李達康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書記，萬一他一直不犯錯呢？”
高育良沉默了。
他知道李達康說的是一個可能，如果李春山一直不犯錯，那他們就只能坐以待斃。
“李書記，”高育良說，“如果一直不犯錯，那我們就只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李達康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真到了那種地步也只能走一步險棋了。
“高書記，”李達康說，“我明白了。”
當天下午，京州市政府，李春山的辦公室裡。
李春山正在批閱檔案，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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