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雲東親自起草了一份報告,詳細說明了高育良的報告,並附上了吳江的交代材料。
報告寫完之後,他連夜趕赴四九城,向有關領導彙報。
第二天上午,ZY有關領導聽取了雲東的彙報,並作出了批示:同意對高育良進行約談,並派出中紀委調查組進駐漢東。
訊息傳到漢東,整個政壇都震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高育良危險了。
當天下午,省紀委大樓。
高育良被帶進了會議室裡面。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在他的對面,田國富坐在他對面,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而在田國富的後面,王禮軍坐在其中。
“高育良,”田國富說,“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知道。”
“那你有什麼要說的嗎?”田國富問。
高育良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沒什麼好說的。”
田國富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育良,你應該知道,吳江已經交代了一些東西。”
“我想請問,對於這些東西你有什麼解釋嗎?”
高育良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那是他的事。”高育良說,“與我無關,那些東西我都看了,我只能說是我的疏忽。”
“這些年我一心為人民服務,所以疏忽了對手下人的監督,導致腐敗現象,對於這些事情,我要檢討,我絕不逃避。”
高育良一番話,直接把自己摘了出去,反而立了一個知錯就改的人設。
田國富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高育良書記,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高育良沒有說話。
“高育良,”田國富說,“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這樣,對你對大家都好。”
高育良依然沒有說話。
……
幾個小時之後,高育良毫髮無損的走出高育良走出省紀委大樓的那一刻,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
他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身後的大樓靜悄悄的,彷彿剛才那長達數小時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是一種嘲諷的笑意。
這一次,他賭贏了。
吳江交代的那些東西,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最多讓他背一個管教不嚴的名頭,根本動搖不了他的根基。
。課一上你給再師老,辣的老是還薑,東雲啊東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