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高育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李達康的號碼。
“喂，李書記，是我。”高育良說。
“高書記，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李達康問。
“李書記，”高育良說，“我剛得到一個訊息，省稅務局對張萬財的公司進行稅務稽查，是雲東親自打的招呼，你知道這裡面的意思吧。”
電話那頭，李達康沉默了，這個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然後，李達康的聲音再次響起：“高書記，您的意思是，雲東的目標是我？”
“很有可能。”高育良說，“李書記，你要做好準備，雲東既然動了張萬財，就一定還有後手。”
李達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書記，我知道了。謝謝您提醒。”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達康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想到，雲東的動作這麼快，更沒有想到，雲東會從張萬財入手。
張萬財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頂不住壓力，把什麼都說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李達康想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李達康說。
“李書記，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有件事，需要你去辦。”李達康說。
“您請說。”
“張萬財，”李達康說，“這個人，不能留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後，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書記，您確定嗎？”
“確定。”李達康說，“做得乾淨一點。”
“明白。”那人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達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上午，京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支隊長正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省公安廳打來的。
“喂，祁省長，您好。”支隊長接起電話。
“東來，”祁同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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