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在李達康身上還只能算是一般般,還是更嚴重的。
呂梁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支筆,飛快地記錄著他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達康乾的這些事兒一旦公佈,將會在漢東政壇引發一場大地震。
當天下午,省檢察院,季昌明的辦公室裡。
呂梁把張萬財的筆錄,放在了季昌明的面前。
“季檢,”呂梁說,“張萬財全部交代了。”
季昌明拿起筆錄,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這個李達康,”季昌明放下筆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膽子也太大了,為了政績竟然做出這麼多違法犯罪的事情,真的是沒想到。”
“是啊。”呂梁說,“光是張萬財交代的,他經手的利益輸送,就超過了兩個億,這還不算其他方面的。”
“以前達李達康雖然說看重經濟,但是也從沒聽說過他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但沒想到他私底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季昌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這些材料,只要證據確鑿,足夠讓李達康把牢底坐穿了。”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動手了?”呂梁問。
季昌明搖了搖頭:“不急。”
“為什麼?”呂梁有些不解。
“因為,”季昌明說,“李達康不是一個人,他的背後,還有勢力,如果我們貿然動手,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時間銷燬證據。”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呂梁問。
“等。”季昌明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什麼時機?”
“等李達康自己露出破綻。”季昌明說。
“季檢,等李達康自己露出破綻?”呂梁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那咱們就這麼等著,不做點什麼嗎?”
“當然不是乾等著。”季昌明放下杯子,“有幾件事,你現在就去辦。”
“您說。”呂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第一,張萬財的口供,原件鎖進檔案室的保險櫃裡,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得調閱,你親自去辦,還有就是按照張萬財所說,找到張旺財所保留的那些證據,這些東西僅限於你我二人才知道。”
呂梁點了點頭。
“第二,張萬財本人,不能繼續留在省廳了。”季昌明說,“省廳那邊人多眼雜,雖然不知道祁同偉幫我們關押張萬財,但不管怎麼說祁同偉也是高育良的人,保不齊會出什麼么蛾子,你想辦法把人轉到咱們省檢的看守所來。”
“這個……”呂梁遲疑了一下,“季檢,省廳那邊會放人嗎?人是他們抓的,案子也掛在省廳經偵總隊名下,咱們要把人要過來,得有正當理由才行。”
“理由現成的。”季昌明說,“張萬財交代的不僅僅是經濟問題,還涉及職務犯罪,職務犯罪的偵查權在檢察院,我們要求併案偵查,合理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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