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財務的女人?”劉新建喃喃自語,隨即反應過來了,“賤人,竟然敢背叛我。”
劉新建自然想到了林曉,一時間氣憤不已,雖然他玩過林曉幾次,但自問沒有虧待林曉,不然林曉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怎麼可能擔任漢東油氣集團這樣市值數百億的省級國企的財務主管。
“志遠,”他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客氣什麼。”陳志遠說,“大家都是老同學,互相照應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志遠起身告辭。
劉新建獨自坐在包廂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
省紀委已經盯上他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查出來,侵吞國有資產,這條罪足夠他死好幾回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劉新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趙總。”他說,“我這邊情況有些不妙,省紀委的人已經開始查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趙小惠的聲音響起:“他們查到了什麼?”
“還不清楚,”劉新建說,“但是,他們手裡可能已經有了一些證據,估計是我手底下的一個財務主管透露的。”
“廢物。”趙小惠冷冷地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做事要乾淨利落,不要留下把柄。你是怎麼搞的?”
劉新建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反駁,他知道趙小惠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如果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她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
“趙總,”劉新建說,“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趙小惠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手裡,有沒有什麼把柄?”
劉新建愣了一下:“什麼把柄?”
“比如,那個舉報你的人的把柄。”趙小惠說,“如果她也有問題,那她的舉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劉新建的眼睛,亮了一下:“趙總的意思是……”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小惠說,“她想搞你,你就先把她搞臭。只要她的話沒人相信,你就安全了。”
劉新建想了想,然後說:“我明白了。趙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趙小惠說,“記住,手腳乾淨一點,別再留下把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劉新建放下手機,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林曉啊林曉,你以為你攀上了省紀委的高枝,就能把我怎麼樣了嗎?
!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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