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京州市,惠龍集團總部大樓。
頂層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趙小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投向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衣,外面披著一件羊絨披肩,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從外表看,她像一個優雅的貴婦,但此刻她眼中的寒光,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在等一個電話,一個至關重要的電話。
時鐘指向十一點十五分,桌上的手機終於震動起來。
趙小惠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接通了電話。
“說。”她的聲音簡短而冰冷。
“二小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我們失手了。”
趙小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怎麼回事?”她問,聲音依然平靜,但眼中已經翻湧起風暴。
“下午在漢東油氣總部,我們本來有機會的。”那個男聲解釋道,“狙擊手已經在對面大樓就位,瞄準鏡已經鎖定了會議室視窗,但是劉新建突然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回到了室內,錯過了射擊視窗,等我們再找機會的時候,省紀委的人已經把他帶走了。”
趙小惠沉默了幾秒鐘。
“現在劉新建在什麼地方?”
“省紀委辦案中心,具體關押房間不明,那裡的安保措施非常嚴格,我們的人滲透不進去。”
“滲透不進去?”趙小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
那是省紀委的辦案中心!
就憑咱們這幾根蒜要是隨隨便便就闖進去了,還在這裡幹髒活,早出去國戰區混了。
但是這些話那個男人自然不敢說出去來,他知道趙小惠生氣的時候,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閉嘴。
趙小惠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趙小惠現在需要的是想辦法,而不是發洩情緒。
“省紀委那邊,有沒有我們的人?”趙小惠問。
“有幾個。”那個男人說,“但都是外圍人員,接觸不到核心區域,劉新建這種級別的嫌犯,肯定是關在最嚴密的審訊室裡,由田國富親自指定的人看守。”
趙小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田國富!
這個人,是鍾正國的老部下,當年鍾正國在中紀委的時候,田國富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後來田國富調中紀委刷了一波履歷之後,又回到了漢東擔任省紀委書記,成了鍾家在紀委系統的代言人。
現在,劉新建落在田國富手裡,等於是落在了鍾家手裡。
。友盟的東雲是在現,家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