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省紀委辦案中心。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辦案中心對面的街道上。
車裡坐著兩個人,一個司機,一個乘客。
乘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戴著一頂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透過車窗,看著對面的辦案中心,眼神里帶著一絲焦慮。
“老大,”司機低聲說,“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動手嗎?這裡可是省紀委的地盤。”
“不然呢?”那個中年男人冷冷地說,“二小姐下了死命令,必須幹掉劉新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可是……”司機還想說什麼。
“別廢話了。”中年男人打斷了他,“我已經觀察過了,每天晚上十二點,辦案中心會換崗,換崗的時候,會有五分鐘的空檔期,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司機沉默了,他知道,這個計劃,風險極大。
但是,他沒有選擇。
中年男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二小姐,”他說,“我們已經到位了,今晚十二點,準時行動。”
電話那頭,趙小惠的聲音傳來:“好,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明白。”中年男人說道。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省紀委辦案中心。
整棟大樓籠罩在夜色中,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圍牆上的電網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門口的武警戰士持槍而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
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正常。
但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精心佈置的獵殺遊戲,正在悄然展開。
辦案中心三樓,監控室裡。
侯亮平站在一排顯示屏前,目光緊緊鎖定著螢幕上的畫面,十幾個監控攝像頭覆蓋了大樓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圍牆外部的街道,畫面清晰,甚至連對面街道上那輛黑色轎車裡駕駛員抽菸的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來了。”侯亮平說。
田國富站在他身後,同樣盯著螢幕:“多少人?”
“目前看到的有兩個。”侯亮平指著其中一個螢幕,“這輛車停在對面街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車裡有兩個人,一個司機,一個坐在後排,後排那個人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練家子。”
田國富湊近螢幕看了看,冷哼一聲:“趙小惠這是狗急跳牆了,省紀委辦案中心也敢闖,她是真不怕死。”
“她怕。”侯亮平說,“但她更怕劉新建開口,所以她寧可冒這個險,也要賭一把。”
“那就讓她賭。”田國富說,“我倒要看看,她能派出什麼樣的人來,就看咱們為他們精心準備的這個漏洞,他們會不會往裡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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