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些事跟她毫無關係，簡直就是軟硬不吃！
侯亮平有些挫敗。
他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見過各種各樣的嫌疑人。
有的膽小如鼠一審就垮，有的狡猾如狐，百般抵賴，最多的就是沉默寡言，一個字都不說。
但像趙小惠這樣，明明已經證據確鑿，卻依然能夠保持如此強大的心理防線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
第四天晚上，侯亮平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田國富的辦公室。
田國富正在看一份檔案，看到侯亮平進來，放下檔案，問：“怎麼樣？”
侯亮平搖了搖頭：“還是不開口。”
田國富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這個趙小惠，比我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她的心理素質太好了。”侯亮平說，“她知道只要她不開口，我們就沒辦法把趙立春牽扯進來。她是在用自己保全趙家。”
“那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田國富問。
侯亮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田書記，我有一個想法。”
“你說。”
“趙小惠之所以能扛住，是因為她覺得她的犧牲是有意義的，她覺得只要她不開口，趙家就能保住，但如果我們能讓她意識到，她的犧牲是沒有意義的，她的心理防線就會崩塌。”
田國富看著他：“怎麼讓她意識到這一點？”
“讓她知道，趙立春已經保不住了。”侯亮平說，“不管她開不開口，趙立春都逃不掉，她的犧牲只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田國富沉思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這個辦法，風險太大。”
“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直接指向趙立春，如果貿然行動，打草驚蛇不說，還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侯亮平沉默了。
他知道田國富說得對，趙立春不是普通人，他是前任省委書記，在四九城城有很深的關係網，沒有確鑿的證據動不了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侯亮平問，“就這麼耗著？”
田國富沒有馬上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說：“亮平同志，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突破口，可能不只是趙小惠一個人？”
侯亮平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今天我去省政府那邊，給雲省長彙報工作，雲省長給我提供了一條思路。”
“什麼思路？”侯亮平語氣急切地問道。
“趙家，不只是趙小惠一個人。”田國富說，“還有一個人，也許能為我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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