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第二天一早，寧惜一聽說，貓又不送人了便開始好奇昨晚發生了什麼。
“也沒啥。”
曲珊溶說：“就是沈溪年又說要養弟弟了。”
“不是說考慮看看？”
寧惜覺得奇怪，“怎麼突然就又說要養了？”
“合著你天天給他發影片的時候，他不養，一說要把弟弟送人就急了？”
腦子裡閃過最近看過的小說，寧惜評價：“咱沈師兄該不會就喜歡追妻火葬場，失去後才知道珍惜的戲碼吧？”
“對一隻貓？”曲珊溶失笑，用筆尖輕輕點了下寧惜額頭。
寧惜任她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曲珊溶，緘默兩秒，道出心底的猜測、
“……那萬一不是貓，是人呢？”
曲珊溶筆尖沙沙聲停下。
震驚轉頭。
閨蜜倆對視一眼，反正都開頭了，寧惜索性大著膽子說完。
“寶寶……我感覺沈師兄對你有點不一樣。”
“有麼？”曲珊溶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沈溪年對她的特別。
監督她穿褲子、監督她交換進度、手術每次都帶她站在臺子邊上、給她買藥懟吳凡、工作忙也管她撿的流浪貓、昨天接她回來還順手塞給她一百塊錢……諸如此類種種。
沈溪年那性子，換成別的師妹好像確實不會做這麼多。
曲珊溶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哥……”
“別說因為是你哥朋友這個理由啊！”
寧惜打斷，“小時候接你放學是因為是你哥，現在你都二十多了的成年人了，值著夜班呢，還用請假去接你？”
餘光瞥見桌上放著一張紙幣。
寧惜拿起來，在曲珊溶眼下晃了晃——曲珊溶剛說了，這是昨晚沈溪年給她的，讓她放在兜裡。
沈溪年原話是這麼說的：“充電寶不是壞了？兜裡隨身放著紙幣，手機再沒電買奶茶打車也方便。”
寧惜嘖嘖搖頭：“嘖……哥哥的朋友還特意給你買奶茶的錢？”
“不正常。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正常。”
她這麼一說，曲珊溶自己也反應過來了：“……好像是有點？”
寧惜孺子可教的眼神：“很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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