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廳補課，沈溪年就在旁邊自習。
平常，如果只有家教老師一個人在，曲珊溶還可以偷偷懶。
多個沈溪年，她連走神都不敢。
剛一動，沈溪年就在後面咳嗽。
再一動，沈溪年直接就起身過來了。
美其名曰：曲姨讓我看著你寫作業。你好好寫，家教走了我要檢查。
如果光是檢查就算了！
沈溪年還會給她標註錯題！
藍字是第一次錯的題目，紅字是錯過多次的題目。
她就不懂了，一個初中生總是少年老成板著一張臉是要幹什麼！
是準備考教資？還是純熱愛當老師？
從回憶中掙扎出來。
曲珊溶打量了沈溪年一眼。
嗯，西裝襯衫的，八成是真去當老師了。
“好久不見。”
曲珊溶禮貌跟他打招呼，掩飾剛才自己認錯人的尷尬。
“確實好多年沒見了。”沈溪年點頭，問，“回來做交換？”
曲珊溶沒問他怎麼知道。
沈溪年跟哥哥關係好，知道很正常，點頭，“嗯”了一聲。
沈溪年又問：“你哥出差，有別人接嗎？”
“有，估計也快到了……阿嚏！”
京北確實太冷，站這一會兒，她便被凍得打了一個噴嚏。
低頭拿紙巾的功夫。
一抬眼，面前遞過來一件外套。
沈溪年脫掉了自己的。
“下次別光腿出門，老寒腿。”
沈溪年心理年齡怎麼跟她媽一樣？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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