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出現在這座廢棄遊樂園?”
楊建業:“我晚上出門遛狗,喝了不少酒,腦子昏沉,跟著狗一路走到了這裡。”
“你剛才說遊樂園有鬼,到底是什麼情況?”
楊建業面露恐懼,雙手抱住腦袋,嘴唇不停打顫:“昨晚我撞見一個紅衣女人,她整個人飄在暗處,她還出聲叫我別跑,留下來陪她。”
“你怎麼確定對方是女性?”
“她披頭散髮,說話也是女聲,不可能看錯。”
宋延繼續追問:“除了叫你留下,她還有其他動作嗎?”
楊建業抱緊懷裡的狗,肩膀顫抖:“她跟在我身後追過來,我嚇得轉身就跑,之後就被嚇暈了過去。”
姜綿握著筆的動作一頓,看向驚魂未定的男人:“也就是說,昨晚你只見到了這個紅衣女鬼,沒有看到任何其他可疑人員?”
“對。”
姜綿心裡有了判斷,楊建業撞見的紅衣女鬼,大機率是前來拋屍的兇手,他沒料到會有路人闖入,怕人發現拋屍的秘密,不得不故意扮鬼想嚇跑他。
“你昏迷了一整晚?”姜綿接著問話。
“是。”
“醒來後為什麼走到鬼屋那,還看到小丑雙眼流血?”
楊建業帶著哭腔解釋:“我也不想往那邊走,是我家狗偏要往鬼屋方向跑,我捨不得把它單獨丟在這裡,只能跟著過去,結果就看到小丑眼睛在流血。”
他越想越懊悔,哭得更大聲了:“我要是不手賤去摸那個小丑,它的眼睛就不會流血,嗚嗚嗚。”
許賀看著他委屈又倒黴的模樣,心底生出幾分同情,世界上比釣魚佬還倒黴的群體出現了。
這兩大群體,不是發現屍體就是發現屍體的路上,妥妥的倒黴蛋。
姜綿:“你去到鬼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影?比如昨晚那個紅衣女鬼。”
“沒有。”
“現場地上的布料碎片,是你丟棄的嗎?”姜綿又問。
“是我家狗不知道從哪叼來的,我怕它吃壞肚子,從它嘴裡摳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你還記得昨晚出門遛狗的具體時間,以及撞見紅衣女鬼的大概時段嗎?”
楊建業:“我只記得晚上七點出門遛狗,喝醉之後就亂走到遊樂園,至於撞鬼的時間我記不清了。”
宋延又接著問幾個簡單問題後,見楊建業的精神狀態還未恢復過來,安排警員開車送他去接受心理疏導了。
這邊結束詢問,劉一舟那邊也傳來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