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有書房嗎？”姜綿看向大兒媳問道。
“有是有，但那間書房一直鎖著，我爸不許任何人進去，你們要是想搜查，得找到鑰匙才行。”
大兒媳側頭瞥了眼緊閉的房間，補充道：“鑰匙應該就藏在這間屋裡，只是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無妨，我們會找到。”
話音落下，姜綿一行人立刻展開搜查。床頭櫃、衣櫃、鞋櫃、床底，房間所有角落全部細緻搜查一遍，都一無所獲。
姜綿琢磨，鑰匙這種貼身物品，隨身攜帶才最穩妥，她隨即拉過季晏，壓低聲音：“鑰匙大機率在村長身上，你去搜一下。”
季晏立馬明白姜綿的意思，姜綿是女性，不方便觸碰年長男性身體。
他當即從宋延手中接過防護手套戴好，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小心地在村長身上摸索搜查。
姜綿抱臂站在一旁，目光落到村長臉上，看著村長在搜身過程中不停急促眨眼她唇角勾了勾。
很快，季晏便從村長的衣兜內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搜查完畢，季晏替村長蓋好被子，即便隔著口罩，也能清晰聞到村長身上散發出的異味。
他掂了掂手中的鑰匙串，出聲道：“鑰匙這麼多，只能一一試開了。”
拿到鑰匙後，大兒媳帶著三人來到書房門口，季晏挨個嘗試，終於用最後一把鑰匙擰開了門鎖。
書房空間狹小，因為堆滿了雜物，讓原本逼仄的房間更顯擁擠。
這裡是村長平日處理村務的地方，靠牆放著一個鐵皮檔案櫃，辦公桌上堆著小山高的紙質資料。
姜綿和宋延戴好手套，逐份翻閱。
桌上大多是常規村務檔案，低保登記、修路記錄、村民分紅明細，通篇看不出任何異常。
季晏走到鐵皮檔案櫃前，俯身敲了敲櫃門：“櫃子鎖死了，需要鑰匙開啟。”
“試試你手裡的鑰匙串。”姜綿上前說道。
季晏聽後試遍所有鑰匙，最後一把成功打開了檔案櫃。
櫃中同樣整齊擺放著各類紙質材料，大多是專案合同與徵地補償協議。
他隨手抽出幾份翻看，很快發現了問題，多份村民補償協議上的簽名筆跡高度重合，明顯是同一人統一代簽，絕非村民本人手寫。
協議夾層裡，還夾著一張手寫草稿，是當年的補償款分配測算表，表格清晰劃分兩欄，分別標註著周德安與嚴佑的名字。
“徵地補償協議居然可以代簽？”季晏面露疑色。
“能不能，只有村長能給出答案。”姜綿說道。
“可他現在說不了話，問了也是白問。”
“現在說不了話，不代表以後都說不了話。”
季晏恍然點頭：“你說得對，先把這些資料收好帶回隊裡，遲早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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