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舟連夜調取了薛成的全部通話記錄。
篩查比對後，他發現薛成近期頻繁撥打過一個13開頭的號碼，通話頻次高，時間也大多在深夜。
他回撥嘗試聯絡，聽筒裡卻傳來此號碼是空號的提示音。
劉一舟便猜測，這個作廢的號碼，很有可能就是第二名正義執行官電話號碼。
他不死心，又順著後臺排查了薛成所有的社交賬號，聊天軟體和繫結資訊，還是一無所獲。
第二名正義執行官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抹去了所有生活痕跡，任憑技術手段怎麼查，都找不到半點線索。
很快，劉一舟將所有調查結果整理好，當面彙報給季晏幾人。
季晏聽完，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這個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從頭到尾不留一點痕跡。”
“能躲在幕後操控全域性，還能隱藏自身資訊，他的能力和心思遠超薛成，我們想抓到他的破綻，很難。”宋延神色凝重。
正說著，許賀風風火火推門走進會議室，手裡抱著一疊厚重的審訊筆錄，放在桌面上。
“頭兒，季隊，十大信徒、正式信徒、邊緣信徒，我們已經全部審訊完畢。他們都交代是薛成指使他們去教唆殺人，但他們都沒見過第二名正義執行官，這個人非常神秘。”
許賀順勢拉過椅子坐下，雙手枕在桌面上，繼續彙報後續處理結果。
“那些沒有參與過教唆殺人，或是嘗試教唆但沒有成功的邊緣信徒，我們統一批評教育，登記備案後，已經放他們離開了。目前只羈押了所有教唆殺人成功，涉嫌刑事案件的人員。”
“該查的，該問的全都走完流程了，現有證據，應該可以上交檢察院了吧？”許賀看向幾人問道。
劉一舟皺了下眉，反問一句：“那第二名正義執行官就這麼放著不管了？”
“不是不管。”許賀坦然接話，“薛成死咬著不肯說，我們手裡關於他的線索太少，繼續查下去也白費精力。”
“但你們別急，這種藏在暗處的人，遲早會露馬腳。”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不少，繼續說道：“你們想想，最開始我們查正義執行官，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結果呢？沒等我們把人揪出來，第二名執行官就給我們遞線索，送機會，幫我們把薛成拿下了。”
“老話講薑還是老的辣，現在老薑落網了，這顆嫩姜蹦躂不了多久。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把他揪出來，讓師徒倆好好團聚。”
劉一舟聽完他這套歪理，忍不住笑出聲，抬手拍了下他的腦袋：“許賀，誰教你這麼用老薑嫩姜的？”
許賀捂著腦袋揉了揉，小聲嘟囔：“你又拍我腦袋，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哎喲，現在還矯情上了？”劉一舟打趣他，“我拍一下都不行？以前你使勁揪我手臂肉，我可半句沒跟你計較過。”
許賀臉頰一紅，立馬狡辯：“你那是皮糙肉厚，揪兩下又不疼，怎麼就不行了？”
“好啦，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別一動不動就幹仗，我想象不到宋延是怎麼忍受你們兩個的。”季晏拍了下桌子，叫停他們。
“習慣了。”宋延沉聲說道。
季晏用敬佩的眼神看了宋延一眼說:“可以給你封個忍者神龜噹噹了。”
他眼珠子一轉，湊近宋延幾分，幸災樂禍道:“要不我以後叫你神龜宋延吧。”
“噗嗤。”姜綿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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