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是何藝山？”
人群裡，正在默默掉眼淚的男人聞聲抬手。
宋延看著他，開口問話：“你和聶青青平時接觸多嗎？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有沒有跟她表白過，她是什麼態度？”
何藝山紅著眼眶，語氣帶著幾分落寞：“她剛進公司我就喜歡她了，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我還是忍不住表了白，可被她拒絕了。之後我總找藉口跟她搭話，接觸，但她一直很客氣，對我都是愛答不理的。”
宋延繼續追問：“你清楚她的下班路線吧？有沒有偷偷尾隨過她？”
“我是知道她每天走哪條路下班。”何藝山搖頭，態度坦蕩，“但我有分寸，做不出尾隨女生這種齷齪事。”
“你既然知道她的住址和通勤路段，有沒有主動送她回過家？”
“我提過。”何藝山垂了垂眼，“但她拒絕了，說我送她的話，她男朋友會誤會，一次都沒讓我送過。”
宋延不緊不慢，接著問話：“被她拒絕表白之後，你心裡有沒有怨氣？你們之間有沒有產生過矛盾，爭執？”
“矛盾沒有。”何藝山語氣坦誠，“被拒絕心裡不舒服肯定是真的，我見過她那個男朋友周航，長相普通，沒正經本事，純純靠女人花錢過日子。我一直想不通，她為什麼偏偏選那種男人，不管哪方面，我都比他強太多，她跟我在一起，絕對比跟著他幸福。”
“你平時抽什麼牌子的煙？”
何藝山毫不猶豫：“我不抽菸，沒有抽菸的習慣。”
姜綿不動聲色地湊近輕嗅了一下。
他身上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菸草味，看來他沒撒謊，確實不抽菸。
“近期有沒有穿過黑色外套，深色衛衣之類的衣服？”
“我從來不穿深色系衣服，日常都是穿淺色系。”
“身高多少？”
問到身高，何藝山神色變得有點彆扭，眼神躲閃，明顯不太情願回答。
宋延看在眼裡，淡淡問：“怎麼？不方便說？”
“沒有沒有！”何藝山連忙擺手掩飾尷尬，“就是人太多了，有點不好意思。”
姜綿心裡有點疑惑。
看身形他不算矮，真沒必要扭扭捏捏，她見過不少男生，反倒很愛吹噓自己的身高。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何藝山硬著頭皮小聲報出身高：“我一米六五。”
話音落下，周圍同事就爆發竊竊私語。
站在他旁邊的同事撞了撞他的胳膊，一臉詫異問：“你之前不是說自己一米七五嗎？怎麼突然變成一米六五了？”
姜綿視線掃過他的雙腳。
好傢伙，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鞋底墊得巨厚，跟增高臺一樣，也難怪看著不算矮。就是不知道穿這麼厚的鞋底，走路會不會崴腳。
宋延看破不說破，默默把真實身高記錄在筆錄本上，繼續盤問：“3月29號，下午一點半到兩點半，你人在哪裡？在做什麼？有沒有人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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