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舟,你又笑,一天到晚笑個毛線啊,真不怕自己被笑死。”許賀瞪了劉一舟一眼,一臉兇狠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打住。”姜綿伸手攬住兩人的肩膀,眼底帶著笑說,“我們還在這兒磨蹭,宋隊得罰我們洗廁所了。”
“罰就罰唄,我乾脆給他封個廁所大王得了,多威風,多符合他的氣質!”許賀撇撇嘴說。
“很好,我要把這句話告訴頭兒,你就等著洗一個月廁所吧。”劉一舟揚了揚下巴,話音落下就直接轉身朝審訊室走去。
許賀臉色一變跟上去,伸手想去拉他,語氣焦急:“誒,別,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和頭兒說。”
姜綿望著一前一後走遠的兩道背影,一臉沒轍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點淡淡的笑意,抬腳跟了上去。
審訊室內,阿遠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他坐在審訊椅上,兩手被手銬銬住,低著頭,眼皮耷拉著,眼底一片青黑,頭髮和衣服亂糟糟的,一副狼狽,哪還有在冷庫時朝警察叫囂的樣子?
“這下你們滿意了?”阿遠抬起頭來,鬍子拉碴,眼睛充血,扯著嗓子帶著戾氣說。
站在阿遠身後的許賀和劉一舟看著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兩人同時冷嗤一聲,但沒說話。
他們認為,像阿遠這種人只有小綿和頭兒能治得了他,像他們這種小囉囉對他放狠話也是白放,還會碰一鼻子灰。
姜綿沒有急著開口,她身體往前傾一點,手肘搭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阿遠臉上說:“如果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僅將你抓捕歸案,讓你難逃法律制裁,還徹底粉碎了陳德明的所有算計,讓他機關算盡,一無所獲,那我們確實很滿意,滿意到巴不得現在放個鞭炮慶祝。”
阿遠一愣,他沒料到姜綿不按套路出牌,說出這麼氣人的話。一時之間,他氣不過,抬手砸在桌子上哐當作響,面目猙獰道:“要不是你們摻和一腳,我早就能鎮壓她們,讓我爸安心死去。”
姜綿被手銬砸桌子的聲音吵得頭疼,她看向許賀和劉一舟喊道:“賀哥,舟哥,幫我按住他,吵死了。”
許賀和劉一舟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阿遠,而許賀負責按住阿遠的肩膀,強行把人摁在桌子上,臉貼著桌面。
阿遠使勁掙扎,身體不停扭動,嘴裡低吼著說些難聽的話。
姜綿見他還不安分,擺擺手示意許賀和劉一舟加大力氣摁,摁到他情緒冷靜下來為止。
過了許久,阿遠安靜下來,姜綿手指捏著筆,一下一下敲擊桌面,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學不會安靜,接下來你就這樣接受審訊吧。”
阿遠還是一臉不服,又掙扎一下,可許賀見他動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加大幾分,疼得阿遠倒吸一口冷氣。
“賀哥,他還是一臉不服,請你加大一點力氣,讓他對你心服口服。”姜綿說道。
“好嘞,我最喜歡摁脾氣倔的犯人了,他越掙扎我越興奮。”許賀激動不已地說道。
眾所周知,他早就想教訓下這個龜孫了,現在小綿給他機會報仇,他不得好好表現一下?
這麼一想,手裡的力道又不知不覺加大,阿遠疼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接下來你只要乖乖接受審訊,小綿每問一個問題,你都老實回答,我就放開你。”許賀冷哼道,“聽懂了嗯一聲。”
阿遠感覺自己全身都麻木了,受不了這種痛苦,趕緊嗯了一聲。
許賀見他回應了,一臉欣慰地看向姜綿說:“小綿,你開始詢問吧,他現在老實聽話了,會乖乖回答問題的。”
說完,許賀放開按住阿遠肩膀的手。
阿遠慢慢坐直身體,兩眼瞪著姜綿,恨不得從姜綿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姜綿無視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翻開筆錄本說:“你再瞪下去,我不介意再叫賀哥把你重新摁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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