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拿過來看了看山參，又拿過來看了看天麻。
“劉掌櫃說這是山野糙貨？”
石頭抬起頭來。
“臨川的藥材，藥力比尋常川貨要高出兩成。”
“山參鬚根非常細密均勻，天麻切開來，斷面透明度高，意思上乘品質。”
石頭說得頭頭是道。
劉掌櫃的臉色難看起來。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藥理？”
石頭並不生氣，轉過身去指著鋪子角落的一個罈子。
“劉掌櫃，您那壇鎮店的高麗參，怕是受潮了吧？”
劉掌櫃的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不信您開啟看看。”
石頭淡然道。
“那參表面有白霜，看著像是儲存得很好，內裡已經開始腐壞，水汽外滲。”
“現在趕緊用低溫煨焙排溼，還能補救。”
“再拖兩天的話，整壇參都得廢了。”
劉掌櫃坐不住了，馬上叫夥計把罈子拿過來。
開啟，有股子異味浮出。
老供奉在後堂聽到聲音，出來了。
“怎麼回事？”
老供奉是鋪子裡最瞭解藥物的人，年逾花甲，兩鬢斑白。
劉掌櫃馬上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老供奉聽完，就走到了石頭旁邊。
“你剛才說的，可當真？”
“晚輩不敢妄言。”
石頭行禮。
老供奉看了下那壇人參，又看了看沈老二帶來的藥材，沉默了一會兒。
“拿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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