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
徐祭酒擺了擺手，看著王司業手中的卷子。
“這是誰的卷子？讓老夫看看。”
王司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東西遞了過去。
徐祭酒接過先看算學那一頁。
剛開始他只是隨便翻了翻，但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解法……妙！”
他仰起頭來看石頭。
“你叫什麼名字？”
“學生沈恆之。”
石頭拱手作揖。
徐祭酒又翻到策論那一頁，一目十行的看過去。
見到“官督商辦、以茶控馬”那段，他的眼睛就放光了。
“好！好一個經世之策！”
徐祭酒拍著桌子叫好。
“此乃社稷重臣之筆，非尋常學子所能及！”
他轉身對王司業說：
“王司業，這卷子你打算如何評？”
王司業的額頭上面都是冷汗。
“學生……學生正準備仔細批閱……”
“仔細批閱？”
徐祭酒冷笑。
“老夫看你是想壓下這份卷子吧？”
王司業跪了下來。
“學生不敢！”
徐祭酒哼了一聲就把試卷拍到了桌子上。
“此卷算學、策論雙榜首，沈恆之破格錄入太學上舍！”
堂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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