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煩。”
韓松說：“密諜已經發現了一些異常，只是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
他拍了拍羊皮紙：“這或許有大用。”
孟驍不禁問道：“我們現在就把東西上交？”
“不可，”韓松搖搖頭。“就一張殘頁，瑞王隨便找一個藉口就可以矇混過關了。”
“那怎麼辦呢？”孟驍著急了。
“等，”韓松看著他，“崔硯已經到青州收網了，正讓手下的人連夜把前刺史林崇山的暗賬送到京城去。”
“等人都到齊了，證據也齊全了，即使瑞王有太后的庇護也無濟於事。”
石頭知道了。
“韓大人的意思是，京城暗流湧動？”
“對。”
韓松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在危急關頭你們沒有慌亂，做得很好。”
他站起來。
“三天，國子監旬考的時候，當今聖上將會帶著四皇子、瑞王喬裝打扮地來到雍城聽課。”
石頭的心裡一顫。
韓松壓低聲音說道：“這是你們能直達天庭的唯一跳板。”
說完，他就吹滅蠟燭，轉身離開。
林伯也出去了，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方先生望著自己的三個徒弟。
“三天你們準備好沒有？”
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準備好。”
孟驍、孫享也都點頭表示同意。
“好的，多複習一下。”
方先生站了起來。
“這一仗只能贏不能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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