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女配不洗白反而被男主嬌寵》男頻後宮文里的“溫柔”表妹23(2)

作者:騎着雲的貓·2天前

良久,在男人無聲且溫柔的注視下,她緩緩掀起眼簾,輕聲問道:“太子哥哥為何喜歡我?”

燕緒祁沒有半分猶豫,眼底是一片赤誠得近乎虔誠的光芒:“天性使然。彷彿我此生便是為你而生,這顆心臟,也只會為你跳動。”

這般毫無保留的直白熾烈,讓謝慈月耳根泛紅,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她直視著燕緒祁的眼睛,一字一頓,嗓音雖輕卻字字篤定:

“謝家家風素來清正。我祖父與祖母一生相守,唯有彼此;大伯與父親受其教誨,房中亦無姬妾。我自幼便立誓,我謝慈月的夫君,一生只能有我一人。”

“我要他全身心地愛著我,正如我也會毫無保留地愛著他。無論往後是否生兒育女、歲月如何變遷,彼此都必須是對方心中最重要的人,誰也越不過去。”

說到此處,她嘴角泛起一抹譏誚與苦澀:“表哥……越王殿下與我自小一同長大,當年離京之時,也曾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如今……”

她鼻尖一酸,微哽了一下,眼眶微紅地望向燕緒祁:“太子哥哥是儲君,日後註定三宮六院,你又如何能……”

未等她說完,腰間的大手猛地用力。

“呀!”

謝慈月驚呼一聲,身子瞬間騰空,下一刻,她整個人已穩穩落座在燕緒祁結實修長的大腿上。

察覺到自己正跨坐在他懷裡,這般極度孟浪親暱的姿勢讓方才的傷感情緒瞬間煙消雲散,謝慈月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推搡著他的肩膀掙扎:“太子哥哥!你放我下去!”

燕緒祁長臂一攬便將她兩隻亂動的手腕盡數包裹在自己寬厚的大掌之中。

他的手掌生得極大,謝慈月那雙纖細嬌嫩的手被他一隻手便握得嚴嚴實實。

“是我的錯。”燕緒祁低低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自責。

謝慈月掙扎的動作一頓,神色微愣,顯然沒料到他為何突然認錯。

燕緒祁抬起空著的左手,極其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聲線低沉而溫柔:“是我沒有給月兒足夠的底氣,才讓你這般想。月兒,我燕緒祁此生唯你一人,天地為鑑,絕無二心。”

見懷中少女眼睫輕顫,似是怔然無措,燕緒祁輕聲一笑,抬手自腰間解下了那一枚隨身佩戴的祥雲烈日佩。

隨即,他伸手輕輕挑起謝慈月腰間繫著的那枚祥雲冷月佩。

那是他先前在御花園中,藉著白貓打碎雙魚佩後賠給她的那一塊。

兩枚羊脂暖玉甫一觸碰,便發出極輕微清脆的撞擊聲。燕緒祁將兩塊玉佩合攏,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處,只見祥雲勾勒相連,日月同輝,拼成了一幅渾然天成的圖騰。

謝慈月杏眸微睜,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訝異:“這兩塊玉……”

“這是子母陰陽佩。”

燕緒祁撫過玉佩交接的邊緣,眉眼含笑地看著她,神情認真得近乎莊重:“母佩在我手中,而子佩在月兒身上。憑其中任意一枚,便可隨意調動號令我麾下所有暗衛與東宮死士,見佩如見我。”

調動暗衛死士?

謝慈月心頭微震。這等同於將他半數身家性命與見不得光的底牌,全數奉到了她手裡。

她斂去眼底深處的算計,抬起瀲灩的眸子望向燕緒祁,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太子哥哥……”

燕緒祁抬手溫柔撫平她微蹙的眉心,指尖劃過她細膩的頰側,眸光灼灼:“我為你而生,凡我所有,皆為你所有。我只是想讓月兒明白,從見你第一面起,我這顆心便全交給你了。哪怕你不要,我也只想將我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堆到你眼前。”

”?好可,心安兒月讓會我,間時些我給兒月,事之憂擔兒月讓於至,的你給想我是僅這“

。他著看地呆呆,地原在怔得驚白剖的熱熾烈濃於過番這被是似月慈謝

。相存溫頭額的與頭額的涼微,首傾輕輕,下俯祁緒燕

”。來回討倍百千你替會定哥哥,賬筆這,怕莫兒月“,來下冷沉然陡音聲,尖鼻在灑噴吸呼,眼閉了閉祁緒燕”。測叵心居人有是,事之榭水日今“

。開退有沒月慈謝

。息未久久,跳心的纏此彼著伴,浮香冷合百閣暖,涼微的秋深了散驅,熱溫闊寬極抱懷的人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