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女配不洗白反而被男主嬌寵》男頻後宮文里的“溫柔”表妹25(1)

作者:騎着雲的貓·1天前

秋水澄澈,謝家花園的水榭四周垂著薄如蟬翼的素紗。

一陣清幽素雅的琴音自水榭深處淙淙淌出,如空山落泉,清冷中透著幾分入骨的纏綿。

謝慈月端坐於七弦古琴前,一襲煙水百褶裙鋪散在錦褥之上。她微垂著臻首,素白纖長的手指在冰涼的琴絃間輕攏慢捻,腕間一隻羊脂白玉鐲順著小臂滑落半寸,襯得肌膚勝雪。

在她腰際,那一枚雕琢著祥雲彎月的羊脂冷月佩正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月白色的流蘇拂過裙裾,靜謐無聲。

餘音悠揚散去,謝慈月按住顫動的琴絃,唇角溢位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緩緩傾過身,探手從腰間將那枚微溫的玉佩託在手心裡。

臨水的水榭臺階邊,清泉自太湖石縫中汩汩湧出,注入下方的白玉魚池。謝慈月挽起寬大的雲袖,露出一截藕段般的皓腕,將那枚玉佩半浸在清冽的池水之中,指腹一寸寸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玉佩表面凹凸起伏的祥雲紋理。

自謝老夫人壽宴那一夜過後,京中風雲變幻,她已有近十日未曾見過燕緒祁了。

壽宴臨別之際,伏在她耳邊落下一句低沉沙啞的呢喃。

“月兒,等我。”

等他?

謝慈月垂著瀲灩的水眸,看著水中倒映出的彎月佩,眼底泛起一層似笑非笑的漣漪。

那位心狠手辣、城府深不可測的儲君殿下,究竟在盤算著什麼?為了替她掃清障礙,他又打算佈下一局怎樣的棋?

正思忖間,水榭外的迴廊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碎步聲。

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噠噠作響,顯得格外倉皇。

謝慈月指尖從水中收回,拿起一旁雪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水漬,順勢將玉佩重新掖回腰間。她理了理裙襬,優雅地直起身子,臉上的沉思已在轉瞬間化作平日裡那副溫柔如水的恬靜模樣。

“郡主!大事不好了!”

白芷氣喘吁吁地撩開珠簾衝了進來,面色煞白,連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透了也顧不得擦,胸口劇烈起伏著。

謝慈月眉心微蹙,起身上前兩步,溫聲安撫道:“這是怎麼了?先喝口茶,慢慢說。”

白芷一把攥住謝慈月的衣袖,嘴唇哆嗦得毫無血色,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驚懼:“郡主……方才宮裡遞出來的暗信……說是、說是東宮那位出事了!”

謝慈月捏著帕子的指尖猛然一頓。

“東宮?”她微斂眼眸,聲線沉穩如初,“太子哥哥怎麼了?”

“暗樁送出來的訊息,說是太子殿下已在東宮昏迷數日,至今束手無策,生死未知。”

謝慈月眸光微動,追問道:“怎麼回事?先前為何沒有透出半點風聲?”

“聽聞是事發突然!”白芷嚥了口唾沫,急急回道,“那日殿下從御書房出來便吐了血,陛下親自下旨封鎖了所有訊息,對外只推託說是偶感風寒歇在寢宮。御林軍將整個東宮圍得水洩不通,咱們布在宮裡的眼線也是察覺到太醫院用藥有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聽清楚實情,前來稟報!”

謝慈月垂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緊,帕子被絞得變了形,秀致的眉尖深深鎖起。

生死未知?

昏迷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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