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格看著身前風塵僕僕的信使,臉上震驚中帶著些許懵逼。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稟英親王,卓禮克圖親王與多羅巴圖魯郡王率部眾與太平軍交戰於遼河渡口,大敗,大軍全軍覆沒。”
阿濟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滿珠習禮那萬騎呢?也敗了?”
“是。”
“他們兩個是豬嗎?太平軍主力騎兵在這邊,他們那邊頂多面對一點偏師,結果打成這樣?”
他想過自己拿太平軍沒辦法,甚至想過再被太平軍突襲滅了幾個蒙古部族,但唯獨沒想過吳克善和滿珠習禮會在自己的地盤上打敗仗!
阿濟格臉漲得通紅,怒氣爆表的同時心中也有些彷徨。
自太平軍崛起,大清迎來的全是壞訊息。
豪格敗了、瓦克達死了,現在蒙古諸部中以驍勇著稱的滿珠習禮也慘敗,那他自己呢?
阿濟格突然沒那麼自信了。
“他們怎麼敗得?”
“奴才也不知道,我們科爾沁左翼前旗僅是接到了戰敗的訊息,同時卓禮克圖親王命令我等撤離原駐牧地。多爾濟臺吉帶領我們前旗撤往喜峰口,路途上探查到英親王您在此,因此讓奴才前來通報,主力尚在數十里之外。”
“可知北面那支太平軍現在的動向?”
信使跪在地上,低著頭悶聲道:“不知道。我們前旗現在空虛無比,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進行了遷移,無力打探訊息。”
阿濟格遙望屏城,心中發寒。
原本平平無奇的屏城此時在他眼裡就像一頭即將噬人的猛虎。
“難怪這些天太平軍毫無動靜,一直縮在城中不動,與以往的行事作風大為不同,原來如此啊,本王明白了!”
遜杜稜一臉懵逼,不明白阿濟格在說什麼。
“啊?”
阿濟格瞥了他一眼,沉聲道:“之前太平軍與我大清交戰,那劉炤何時枯守原地了?不論是遼河突襲致使瓦克達兵敗,又或是奔襲廣寧切斷豪格後路,還有這次短短幾日內連續突襲數個草原部族,都說明那劉炤不是個只會固守捱打之人。可本王率軍來到屏城外好幾日,那劉炤突然間變成了縮頭烏龜,這正常嗎?”
“您的意思是?”遜杜稜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劉炤那奸賊在給本王佈置陷阱啊!”
阿濟格信誓旦旦地說道:“那人將自己裝成縮頭烏龜,把咱們吸引在這裡,為了什麼?為的就是等北方擊敗滿珠習禮的那支太平軍南下,到時我們被兩面夾擊,弄不好又是一場大敗。還好本王足夠警醒,否則又要上大當了!”
“啊?”
遜杜稜再次傻眼,“這這這?那劉炤如此陰險嗎?”
“自然。”
“那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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