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太平軍上萬大軍聚於漢城南門外。
軍陣齊整,火器森嚴,肅殺之氣沖天。
崇禮門城樓上,身著素服的鳳林大君李淏看著不遠處煞氣瀰漫的太平軍,臉色繃得很緊。
“這便是太平軍嗎?”
他之前並未上過戰場,也未與太平軍近距離接觸,只知道太平軍兇悍,連將他們朝鮮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清軍都不是太平軍的對手。
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僅從外表看就遠超朝鮮軍隊,那些整齊擺在陣前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更是讓人心裡發寒。
即便漢城中最精銳的訓練都監火器部隊也遠遠不及。
“大君,這便是太平軍,也是老臣覺得漢城守不住的原因。”金瑬感慨道。
李淏環視周邊,一個個朝鮮士兵衣甲鮮亮但臉色煞白,握著長槍的手都在發抖。
他頓時明白金瑬說得對,指望這些人守城就是妄想。
金瑬看了看天色,然後道:“大君,時候差不多了。”
李淏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帶頭朝城下走去。
城外,韓越、陳文秉、武大成等人都在陣前等待。
“韓總兵,你說他們會按照之前所述準時出城嗎?”
韓越肯定地點頭道:“肯定會,他們不敢出爾反爾。而且李倧和城中重臣逃走的訊息已經傳遍,守軍士氣崩潰,即便他們毀諾也沒什麼,大不了強攻。”
當然能不強攻肯定不會選擇強攻。
漢城不是之前那些小城,整座城是依山而建的山城,周近四十里,城牆又高又厚,上面敵樓、雉堞等防禦措施一應俱全,以太平軍帶進朝鮮的火炮難以摧毀。
強攻的話,死傷肯定少不了。
“是啊,不過也不能大意,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陳文秉提醒道。
“你放心,將士們都做好了隨時作戰的準備,第二營騎兵隨時可發起衝鋒。”
陳文秉點點頭, 然後看了眼漢城,“今日之後,朝鮮應當不會有太多的戰事了。”
“那前提是南方數道足夠識趣,要是他們不聽那個李淏的命令,說不得咱們還得幫朝鮮平叛。”
陳文秉笑了笑,“我倒覺得沒問題,光靠李淏或許不行,但還有金瑬在呢。”
于思還不在意,“就以朝鮮軍隊的戰力,我感覺帶著第七營就能橫行南方。”
幾人正說著話,只見原本緊閉的崇禮門緩緩開啟。
“來了!”陳文秉低喝一聲。
太平軍將校視線全部望了過去。
城門洞中,鳳林大君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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