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沙漠之果。”她說，“情報裡提到的那個。我查過了，不是給人用的，效果是恢復寵物和戰寵類生物的傷勢。你那株摩雲藤如果受了傷，這個應該能有用。”
她剛把果子放在桌面上，種植臺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摩雲藤的幾根枝條從木架邊緣探出來，像蛇一樣貼著地面慢慢滑過來，停在距離布包一尺遠的地方，幾片新葉輕輕翕動，像在用力嗅什麼。
蘇牧轉頭掃了它一眼：“誰讓你動了？”
摩雲藤的枝條瞬間僵了一下，然後極不情願地往回縮了縮，但那些葉片的朝向還死死對著沙漠之果。
蘇牧拿起一顆果子，對摩雲藤說：“這東西能治你的傷？”
一道很輕的意念順著契約傳過來，帶著點急切，像是一連串手語飛快地比劃著，大意是“能吃、想要、傷會好得快很多”。
蘇牧把果子拋了過去。
一根枝條猛地彈起，在半空中捲住那顆果子，然後迅速縮回種植臺，像怕被人搶回去一樣。
幾根細枝一層層纏上去，把果子包裹得嚴嚴實實，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綠光。
片刻之後，纏著果子的枝團慢慢鬆開，裡面的果肉已經化成了泥狀的糊液，被那些枝條一點一點吸了進去。
蘇牧能清楚感覺到，契約那一頭傳來的狀態正在變化。
那些原本還殘留在藤蔓深處的暗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一點一點抹平了。斷枝連線處的灰白色結痂開始剝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泛著光澤的表皮。
整株藤蔓的氣息沉靜下來，連帶著纜車裡的空氣都像清爽了幾分。
“效果不錯。”蘇牧看著那些緩慢恢復的枝條，點了點頭。
林雨薇又把另一顆果子推過去：“那這些就都留給它。”
蘇牧沒拒絕。
等摩雲藤把第二顆也捲走了，林雨薇才從儲物格里又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灰金色邊框的卷軸，比普通技能卷軸更長一些，軸心刻著一串極細的纜線紋路。
蘇牧看了一眼，愣住。
“七級纜車升級卷軸？”他幾乎是一下子坐直了，伸手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今天搜銀寶箱時候開出來的。”林雨薇說，“你纜車不是正好五級嗎？這東西給你比留在我手裡有用。”
蘇牧手指在卷軸上摩挲了兩下，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這東西在外頭能賣多少。
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纜車升級卷軸了。
現在等級都到了十七級，可纜車才五級。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說出去都沒人信。七級纜車意味著更大的空間、更高的防禦、更多的附屬建築位，還有更遠的雷達掃描範圍。在這個階段，這種卷軸根本是有價無市。
他正想著怎麼開口，林雨薇已經先一步說：“別想交易了。我現在和你合宿，這纜車升級對我一樣重要。你總不會連這個也要跟我算錢吧？還有那幾顆沙漠之果，我也沒找你要錢。”
蘇牧張了張嘴，片刻後無奈地笑了一下：“行，是我想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