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看向赤精子,眼裡盡是陰狠的恨,赤精子這豎子,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可惡!
可恨!
申公豹眼神微微閃動,此番之後,自己跟燃燈只怕是再難像從前那般相處了。
這次能把燃燈哄來,就是因為他們兩人都是闡教叛徒,所以有一份天然的親近在。
可現在赤精子點破了兩人叛教後的差距,這人最怕的就是比較。
憂其困頓,忌其榮達。
患難時抱團取暖,但有一方榮達了,另一方自是恨意叢生。
申公豹想著日後還需要燃燈成就一些事,不能就此與其生分,思及此,申公豹面帶擔憂,再度朝雲霄拜下,“雲霄師姐,從前燃燈師叔沒少照顧豹,豹求師姐饒燃燈師叔一次。”說著,申公豹掀起袍擺,欲要朝雲霄跪下。
這一下,把雲霄等人都驚了一驚。
趙公明最是講究義氣,申公豹還沒有跪下,他就閃現到申公豹身邊,單手扶住了對方。
“師弟不必如此。”趙公明伸手用力,將申公豹沉下去的身軀穩穩拖住,“公豹師弟自來重情義,罷了……雲霄阿妹,放燃燈走吧。”
雲霄看了一眼申公豹,點點頭,伸手一揮,燃燈就被打出九曲黃河陣。
杜蘅見了此情此景,心中暗道申公豹手段過人,心裡又生出了一個念頭。
燃燈可以一用。
多寶眉頭也微微舒展開,“看來,此戰要休戰了。”
在多寶看來,現在還不是跟闡教、西方教撕破臉的時候,放燃燈離開也好,免得把西方教直接逼到截教的對立面,讓其與闡教結盟。
赤精子見燃燈逃過一劫,更是恨極,直接引動法則之力,朝所有人攻去。
戰況又起。
杜蘅問多寶,“燃燈離開九州戰場了嗎?”
“還沒有,他沒有戰牌,離不開。”多寶道。
“多寶大仙似乎是忘了,袁福通疑似是跟西方教有關,他手裡可是有戰牌的。”杜蘅提醒。
多寶眼神微微一凝,“那就看看燃燈到底能不能出去了。”
燃燈離了九曲黃河陣,死裡逃生之後只想趕快離開這裡,立即捏訣給袁福通傳訊,讓對方接自己出去。
袁福通得訊,拿出九州戰牌念動口訣,一道金光就落在了九州戰場的屏障上。
燃燈見生門已現,立即騰空而起,朝光門而去。
多寶感應到燃燈離開了九州戰場,咬牙切齒道:“西方教當真是不老實。”
杜蘅嘴角微微勾起,下一瞬又展平,聲音很輕很淡,“這袁福通倒是個長袖善舞的,先是闡教再是西方教,就是不知道,我人族在他心裡有幾分份量。呵,背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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