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不由得感嘆,西方二聖真是算死了龍吉公主不能脫身的。
“那該如何是好?”楊嬋著急,“舅母他們也不在天宮,該讓誰來破這個局?”
杜蘅嘆氣,“因果已定,只待他們兩人相會,那縷強加的姻緣之氣便會鎖定兩人的元神,聖人的手段,只有聖人能解除。”
太清看了杜蘅一眼,這丫頭倒是心軟,嘴上說著沒辦法,卻又點出了關鍵。
聖人的手段聖人解,這掌管姻緣的聖人又跟楊嬋有些淵源,自然得楊嬋去請。
太清收回目光,就看昊天這內侄楊嬋是不是聰明的了。
楊嬋著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光著急,得靜下心來想辦法,便凝神細想。
但關心則亂,越是關心,思緒就越雜亂。
杜蘅抬手拍在楊嬋的肩上,聲音壓低了幾分,溫和的寬慰:“別急,她的劫還有幾兩年。”
楊嬋抿唇點頭,但眉間的薄愁沒有散去。
太清抬手一點,三個雲臺浮現,“都坐著吧。”
杜蘅拉著楊嬋坐下。
太清看著行軍的隊伍,“千萬年前,老道看過龍鳳麒麟三族之爭,看過巫妖之戰,但論起行軍打戰,人族倒是更有章程。”
杜蘅想起自己帶著有人氏與巫妖兩族大戰的時候,“巫妖雖然力壯,但只知盲打,仗的是個人武力,人族力弱,便只能仗的是群體之力。”
太清捋著鬍鬚,“人族是個很矛盾的種族,每當老道以為人族會一致對外的時候,他們就會內亂,老道以為人族會自取滅亡的時候,又總是有人聚在一處,展現出人族的凝聚力力挽狂瀾。”
“人族最大的敵人,是我們自己。”杜蘅嘆了一句,隨後拉長語調,“打吧……多打幾次——”
楊嬋疑惑接話:“就不打了?”
杜蘅搖頭,“就打出經驗來了,再寫幾本兵書,打出新高度。”
楊嬋沉默了一下,“就不能不打嗎?”
“資源就這麼多,不打的話,壓在下邊的人怎麼服氣?”杜蘅問。
“是否能透過教化,讓他們知足常樂?”楊嬋猶豫道。
杜蘅微微挑眉,“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呀,嬋兒。”
楊嬋疑惑,她這想法怎麼危險了?
杜蘅嘖嘖兩聲,沒說。
讓人知足常樂就不打仗,這話只讓杜蘅想到一個國家,將人化為三六九等,再用宗教給底層民眾洗腦,讓他們知足,讓他們知道他們受苦是自己前世造的孽,讓他們認為人不能反抗。
貴人出生就是貴人,賤民出生就是賤民。
永遠不許底下的人翻身。
對於這樣的治理,杜蘅只慶幸,還好自己自小學的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的裡子骨在刻是爭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