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聞仲與北海袁福通，不算嗎？”楊嬋問。
“他們只是各方暗中博弈的結果，現在是要動真格的了。”杜蘅朝上清伸手，“聖人，再討個果子吃。”
太清白了她一眼，“你昨日吃了我的蟠桃，前日吃了我的人參果，前前天吃了我的金丹，你真有這麼餓？”
這些東西，隨便哪一樣，凡人吃了都會立即登天，唯有杜蘅，吃了一點用也無。
杜蘅嘆氣，“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真不是故意的，純餓呀。”
楊嬋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辟穀了，如意囊裡沒放什麼吃食，但杜蘅討了果子這些，總會分她一些。
太清無語地看著杜蘅，然後沒奈何的取出一疊果子。
杜蘅正起身子，去接。
太清收回手，“老道想起來了，你不是有……儲物，當真一點吃食也無？”
太清掩去了盤古殿三次，狐疑地看向杜蘅。
杜蘅嘆氣，“弟子修建九州戰場，所有的天才地寶全扔進去了，本想著諸位人祖家底應該頗豐才是，哪知洪荒這些年靈氣退散，天材地寶越來越難得，幾位人祖掏空了都沒能建好戰場，剩下的全是弟子出的。弟子現如今真就是一窮二白，比西方二聖還窮。”
杜蘅刻意抹去了自己得到盤古殿的時間，讓太清以為，她得盤古殿在前，修建九州戰場在後。
太清手輕輕一抬，這盤仙果就落在了杜蘅腿上。
杜蘅瞧著這果子，沒認出來這是什麼，“聖人，這是什麼果子？”咬了一口，“清甜多汁，味道不錯。”
說著，杜蘅就扔給了楊嬋兩個。
“甘木果。”太清淡聲道。
楊嬋抬頭，面帶疑惑，甘木果是什麼？
杜蘅把手裡剩下的果子下肚，“崑崙不死樹上的不死果，食之不老肉身長存，弟子謝過聖人賜果，嘿嘿，吃完弟子就青春永駐了。”
太清壓低眉頭，“若是旁人吃了，自然是青春永駐，肉身長存。但你吃，可就不一定了。”
杜蘅神色微微一滯，還真有這個可能，她吃過人參果，吃過蟠桃，吃過九轉金丹，但吃什麼好像對她都沒有什麼影響。
之所以會發現這個問題，是因為杜蘅觀察到自己的頭髮、指甲依舊與尋常人生長的速度一般無二，說明新陳代謝沒有變化，也就意味著壽命衰老這些也沒有變化。
這究竟是何原因？杜蘅自己也沒有想明白，就連太清也沒弄清楚這其間的緣由。
不然，太清也不會一碟一碟仙果喂她，太清想要知道，杜蘅是存不住靈氣，還是靈氣太多，就像如水滴入海那般。
殊不知，往大海里面倒一杯水，和倒百杯水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楊嬋卻突然開口問杜蘅：“蘅姐姐知識淵博，不知素日里看的是什麼書？這不死果，可有何典籍記載？”
杜蘅微微一愣，隨後笑道：“自然是有的，我拿與你解悶看看。”
楊嬋道謝：“多謝姐姐。”
杜蘅從空間裡取出一本書來，楊嬋看見封面上寫著“山經 西山經”幾個大字，有些疑惑：“這書有幾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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