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師姐。”廣成子喚了一聲,他入三清門的時候,金靈已經入了三清門下,所以廣成子喚了金靈幾千年的師姐。
金靈看向廣成子,“你現如今也是準聖了,倒是越發的進益了。”
廣成子攏著袖子,“也多虧師姐從前的指點,師弟方才有所進益。今日師弟前來,特來向師姐討教,還請師姐不吝指點。”
“你這指點帶的人卻不少。”金靈看向其餘幾人,笑了笑,“倒是真看得起師姐,你帶玉鼎師弟也便罷了,怎麼還帶來了燃燈師叔以及妖師前輩?”
至於彌勒,金靈並不看在眼中,所以連他的名也沒有提上一句。
彌勒攥著手裡的珠子,眉眼帶著笑,一副大肚能容的模樣,好似半點也不在意金靈掠過自己。
鯤鵬倒是多打量了金靈兩眼,渾身的肅殺之氣,這個小輩不簡單。
金靈感受到了鯤鵬的打量,嘴角微微勾起,拿出一柄如意來,在掌心裡面拍了拍,“不知諸位誰先?”
鯤鵬沒有說話,只瞟了一眼廣成子。他是廣成子請來助陣的,廣成子這個領頭人都不說話,他又何必開口?
廣成子抖抖袖子,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動手之時,他卻淡淡道:“自然是燃燈師叔了。想來燃燈師叔去了西方教,更有進益,今日也叫咱們這些晚輩開開眼。”
燃燈微微皺眉,看向廣成子。
“師兄說的是,此事還得請燃燈師叔出頭,師叔請。”玉鼎轉眼之間便想明白了廣成子的用意。
闡教與西方教結盟,自然得讓西方教多出點力。再者燃燈叛教,闡教弟子對燃燈都憋著氣,今日叫燃燈吃吃苦頭,闡教弟子心頭的那口氣去了,日後與西方教處事才能更加的順當。
燃燈知曉今日這一遭是避不開的,便走了出來,他不敢輕慢金靈聖母,就取出了靈柩燈。
金靈掃了一眼靈柩燈,“倒是一件不錯的靈寶,可惜沒了燈芯,品階就降了。”
一提起燈芯,燃燈的面色就陰沉了兩分。
這燈自然是有燈芯的,只這燈芯在量劫起之後,竟然化為人形遠遁而去,導致靈寶品級跌落。
“請吧。”燃燈召喚出幽冥之火,火焰化作幽冥鬼物,朝金靈聖母襲去。
金靈聖母全然不懼,手持龍虎玉如意,手輕輕一揮,靈靈所化的金龍玉虎,自如意中奔騰而出,直直地朝幽冥鬼物而去。
龍虎為聖,最是剋制幽冥之物。
先前叫囂的幽冥鬼物還沒來得及作亂,便被金龍神龍擺尾這麼一扇,飛出幾丈去,緊接著又被玉虎狂嘯一聲,震盪神魂,竟隱隱有潰散之相。
燃燈見此,忙唸咒施法,加持幽冥鬼火。
金靈聖母持玉如意朝燃燈當頭一擊,燃燈連忙避開,立即引動體內的法則之力。
燃燈修的是寂滅法則,法則之力一齣,先前的金龍玉虎在寂滅法則之下,化為齏粉,消散而去。
金靈眼神一凜,引動庚金大道,肅殺之氣更盛。
凜然的殺意襲來,燃燈心頭一緊,越發地調動法則之力,想要強勢壓下金靈的庚金之力。
“燃燈師叔,你這寂滅大道,如何能抗衡庚金的毀滅之勢?”金靈談笑間,素手持著龍虎玉如意,庚金之力化作無形之利劍,朝燃燈而去。
燃燈連忙掐訣護體,可金靈的庚金之力非同凡響,竟然破開了他的護體之氣,刺破了仙袍,穿透燃燈的左肩,帶出泛金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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