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下意識接過,也咬了一口,然後舌尖就像是被果子打了似的,驚呼一聲:“好酸……”因著在聖人跟前,她咽不是,吐也不是。
杜蘅見楊嬋也中招了,就把口裡的果子吐了出來,對太清聖人道:“你老也是促狹。”
太清嘴角微微翹起,“這果子是個好東西,太陰星上的月桂所結,自帶太陰之氣,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杜蘅看著咬了一口的碧綠果子,“怎麼這麼酸?”
“哦,老道忘了,這是老道刻意摘來煉丹的,沒熟透呢。”太清說著,一揮袖子,把那兩盤沒熟的太陰果收走了,然後又取出一根碧綠的釣竿,“你也吃了這麼久的果子了,拿這釣竿釣幾條魚,換換口味。”
杜蘅握著釣竿,瞧著好像是什麼竹子做的,入手觸感冰涼似翠石,又問了一句,“這兒沒有河海,如何釣魚?”
“你甩竿就是。”太清說完,又閉上了眼。
杜蘅想了想,釣魚總要有魚餌,就把咬了一口的月桂果肉掛了一點在金色的魚鉤上,然後試著朝空中拋了一下鉤。
果然如她所料,這鉤子竟然穿透了空間,不知落到了何處,就讓杜蘅想起從前看的那些垂釣諸天的小說。
楊嬋細細端詳魚竿,“這魚竿上有法則的氣息。”
“空間法則吧。”杜蘅輕輕晃了晃魚竿,緊接著一個果子砸杜蘅頭上。
杜蘅吃痛,看向太清。
太清道:“釣魚講究一個靜,你晃動魚竿,魚兒如何能上鉤。”
杜蘅微微挑眉,看了看手裡的魚竿,笑道:“弟子受教了。”隨後當真是沉下心來垂釣。
等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杜蘅感覺魚竿尖端傳出一點拉扯力,就忙提竿。
一隻魚頭穿過空間,被魚竿拉扯起來。
杜蘅看著那如磨盤大的魚頭,笑道:“好大一隻魚。”
再拉扯了一下,想把整個魚都拉起來,隨後杜蘅愣了。
楊嬋也愣了,“這是個什麼魚?一個腦袋十個魚身,好生的奇怪。”
“何羅魚。”杜蘅從空間拿出一卷書冊,翻了翻,指給楊嬋,“這裡,你瞧。”
楊嬋看罷,“先時我沒瞧見這一卷,這魚原來可以吃。”
杜蘅點頭,“聽說何羅魚肉脆,我們弄魚生吃。”
楊嬋頷首,拿出一把劍,“我來片魚。”
杜蘅就從空間取出調味料,順手掏出兩個大蒜,遞了一個給太清,“聖人,他們還要打多久。”
太清握著大蒜,看了一眼杜蘅,這是個膽大包天的,讓聖人給她扒蒜皮。
見太清沒有回,杜蘅轉頭問楊嬋。
楊嬋想了想,“只怕要十來天。”
杜蘅驚訝,“這麼久,那這些人族軍隊,十來天就這麼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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